赶她走,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地说谎,因为根本不需要多么可信的理由。
也没有全部骗你,温寻揉了揉胳膊,虽然这次是私人行程,连助理都不知道,不过还是偶然被两名粉丝认出来了。
你的手臂南溪月注意到了她手腕处的淤青。
真扭伤了。只不过是上周录综艺扭的,现在还疼着呢。
南溪月走到电视机柜旁,蹲下身,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药:正好我这里有瓶药膏,刚从曼谷带回来的,不妨你试试?听说很有用。
是吗?温寻从她手中接过那瓶膏药,等洗完澡再用吧。
温寻起身:你这儿浴室好用吗?今天出了一身汗,我想洗身热水澡。
九月天气依旧炎热,即便不出门也很容易出汗,身上黏黏腻腻的让人很不舒服。
有,南溪月顿了顿,不过可能不太好用。
没关系。我又不是没凑合过,不至于这么娇气。温寻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我手臂疼,替我拿一下衣服。
哦,南溪月单膝蹲下来,替温寻开行李箱,密码是什么?
分手纪念日。温寻随口答道。
南溪月的动作倏地停住。
开玩笑的,温寻手托着下巴,身体微微倾斜,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是我生日。
温寻的生日是6月14日。
咔的一声,行李箱解锁。
里面衣服不多,南溪月从中找到她的睡裙,手指触碰到白色的蕾丝内裤时,微微颤了一下,很快拿出来叠放到一起,起身送去浴室。
单身公寓的浴室仅五平米,自然不可能和温寻的豪宅相提并论,不仅地砖有裂缝,热水器也不怎么好用,水热得慢,花洒出水量也小。
温寻凑合着洗了个澡。
洗完之后,她踩着拖鞋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南溪月弯着腰在卧室里铺床。
只有一张床,你睡吧。晚上我去客厅
话音戛然而止。
温寻在床侧坐下来,正好压住她准备抱走的被子,手里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南溪月,拿我当瘟神?
南溪月愕然,手里的动作停了:我没那个意思
温寻睨了她一眼:跟我睡一张床很委屈你?
没有。
那你干嘛去客厅?
我怕你睡不习惯。毕竟我的床比较小。南溪月解释道。
我还没说话呢,你倒是揣测上我了,温寻似笑非笑,南溪月,你现在挺出息啊?
跟温寻回嘴,真是世上最不明智的举动。
南溪月将手里抱着的被子放下,将另一床刚刚搬出来被子放回橱柜里,而后从中找出一个新的枕头,比了下高度,这才将枕头放到床头。
给我擦药膏,我不方便,温寻擦完头发,将毛巾丢到床头柜上,随即便坐上了床,过来。
马上。南溪月拿过药膏盒,旋开盖子,从中舀了一块,轻轻涂抹到她手臂的淤青处,指腹打着旋儿,将药膏缓慢揉开。
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携带了一丝薄荷的清凉,沁入鼻息,隐约间似乎混杂了温寻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以至于空气都变得醉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