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都拥挤着着急的上去,兰瑜月身边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电梯不再熙攘,兰瑜月才慢悠悠的坐上电梯。
早上的查房已经结束,护工一看到兰瑜月来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兰瑜月随意地应付着。
公立医院的病床不大,兰国兵躺着占满床榻,站在床尾都能听到兰国兵的呼噜声,在这里真是便宜了他。
仅仅站在这边一会儿,隔壁两床的人看了她许多次,兰瑜月浅浅的笑着带着歉意,像是知道兰国兵做了什么。
护工尴尬的笑笑:你爸性子有点急
护工说的委婉,兰瑜月哪不知道兰国兵什么性子,怕是早就将这边的人都得罪光了。
辛苦您了,今天早上您就休息吧,让我来。
护工忙说不用,来回拉扯一番,护工高高兴兴的走了。
兰瑜月来的时候带了不少水果,分一些给两个病床的人,渐渐地她们主动跟兰瑜月说话,左不过是兰国兵的没有礼貌和肆意妄为。
兰瑜月不停的抱歉言语间透露出兰国兵已经收敛些,在家里更加过分,几人对视一眼看向兰瑜月都带着怜悯。
释然一笑,兰瑜月又带上苦涩:我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怕极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安慰的话,跟不要钱一样砸来,声音微微大些,帘子另一边的兰国兵叫嚷:话这么多!都是八婆!
兰瑜月一僵,轻声的道歉,走向兰国兵:爸,我来看你了。
说着,手自然的伸到包里,拿出一弹,刀刃明晃晃的在兰国兵眼前划过。
口渴了吧,我削个苹果给你吃。
刀刃在苹果上游走,没一会儿,一条长长的苹果皮递到兰国兵面前。
爸,你怎么不吃呢?是不喜欢吗?
苹果皮垂在兰国兵的唇边,兰国兵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看到兰瑜月手里的刀嘴唇翕动,一点点吃掉苹果皮。
哎呀,忘记洗了,不过没关系,都削皮了。
说着兰瑜月张大嘴,咬在苹果肉上,汁水充盈口腔,咀嚼清脆响亮,在静谧的病房内听着舒适。
似要让兰国兵听着真切,兰瑜月搬来凳子坐在兰国兵的身边,一口一口放慢咀嚼的速度,每一口嚼了不下二十次。
苹果刚吃完,护士就来问名字,量血压,测体温,再简单的问询,就像水流线一个一个病床走过去。
在面对兰国兵时,护士的声音加快几分,见到兰瑜月微微摇了摇头,流程走完,离去。
没一会儿,打针的来了,兰国兵的头顶上吊着三瓶,兰瑜月立刻转化成钱,比给兰国兵吃苹果皮还肉疼。
查过就诊卡的余额,兰瑜月盯着氧气管许久,残存的理智压制过对金钱的心疼。
兰金喜那边还没有结果,她还不想先走一步。
自从兰国兵醒来后,病房里安静的紧,许是那些人也烦透了兰国兵的嚷嚷,只低声交谈。
隔壁两床的人缘或是亲戚众多,时不时有人来探望,兰国兵这儿冷冷清清。
兰瑜月低着头回复着蓝冉星消息,听着隔壁又来了一波人,轻笑着:爸,我们都没有什么亲戚吗?
兰瑜月母亲那边不说,早在陶青燕不听劝死活不跟兰国兵离婚后,就开始淡了,陶青燕死后,直接没有了往来。
兰国兵不是家中独子,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但逢年过节也没见个人影,上一次见还是兰国兵二婚的时候,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不过没关系,兄弟姐妹相处不好,但父母总归还是爱自己的孩子的,我已经通知爷爷奶奶了。
兰国兵忽然起身破口大骂:狗娘养的!你别以为老子怕你!等老子好了第一个就把你卖了!还有那两个贱货全都给老子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