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把头埋在她的颈肩,牙齿衔着细嫩的皮肉,按某种次序或轻或重地磨咬:“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打电话也不接。”
她又用牙啄她的耳垂,恨恨地说:“我才回来一天,你气我几次了?就不能省点心吗?”
范源被咬疼了,像拎小猫一样捉着她的后颈:“讲道理好吧,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因为陈宽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她身上,范源忙得很,一只手捉着她,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上,怕她歪倒。
陈宽则趁机对其上下其手,一边含含糊糊地问:“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下午。”
“哦——”陈宽的手已经自觉地向下探去,“想我吗?”
范源不动声色:“不想。”
“真的吗?”陈宽笑起来,手指若即若离,“我发现你很会装诶,范源同学。”神色和声音完全没有变化,连呼吸都很平静。
范源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抱起来,然而陈宽不防备,手指一颤,猛地戳进去小半,却不到,又随着她的动作鱼儿一般游了出来。
范源差点失声叫出来,腿一软,扶着门框撑住了,呼吸急促。
始作俑者一脸无辜:“你至于反应这么大么?”
卧室门被踢开,回应她的是咬牙切齿的威胁:“你试试就知道了。”
……
买来的饭菜早就凉了,幸好买的多,热一热当早午饭吃也足够。
陈宽洗过澡,神清气爽地坐在范源腿上,非要让她喂。
她朝蒸饺努努嘴,范源就拿一只蒸饺,送到她嘴边。
再指指粥,范源一手端起碗,一手舀一勺粥,送进她嘴里。
两人跟叠叠乐似的,挤在一张可怜的单人椅上。若不是客厅里也有空调,这么坐能热死人。
看她吃饱喝足了,范源放下筷子,调侃她:“怎么,在剧组待了两个月,手断了,不会自己吃饭了?”
陈宽懒洋洋地把她当人肉坐垫靠:“手累。”
范源问她:“那我的手怎么不累呢?”
陈宽毫无争强好胜之心:“因为你厉害。”
“……”范源无语地推她,“下去,我收拾桌子。”
陈宽跟去厨房,在旁边看她收拾碗筷。范源催她回去补会儿觉,她不肯去,赖着不走:“你说,我跟唐姐请假,这周都不去了会怎么样?”
哗哗的水声中,范源的声音带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她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很高兴。如果你以后都不去的话,我会更加高兴。”
陈宽:“可惜你想也没有用。唐姐会先扒了我的皮,再扒了你的皮。”
陈宽突发奇想:“这样我们也算虽不同生,但是共死了。”
范源冷不丁问:“这就是桌上那菊花的含义?”
陈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昨天她一怒之下,没买礼物,跑去花店买了三支菊花,好像是随便扔在桌上忘记了。
陈宽凑过去亲了她脸侧一下:“那是送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猜到了。”范源说,“过两天我买个工具,做成标本,以后挂墙上。”
“你喜欢的话,当然可以。”陈宽又绕回方才的话题,突然叹气:“不想上班。”
“那就不去。”
陈宽从背后揪她:“说点儿我爱听的。”
“你看,说了你又不听。”范源语气欠欠的,又问,“你之前不是说有投资人撤资吗,现在拿到资金了吗?”
“好像还没有。”
“这么久还没有?那还能拍的下去吗?”
“前几天还可以,但过几天又要发工资了,还得结款,不知道够不够。”
下午,陈宽背着包,回到熟悉的车站。还没出站,就接到都花的电话:“我来接你,你在哪?”
陈宽哪好意思麻烦她来接,可都花说已经在车站了,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坐上副驾驶座,都花单手握方向盘打量她:“看你气色不错,很和谐?”
陈宽不想搭理这种话,自顾自地回工作消息。
“这两天你不在,禾钰忙得团团转,她昨天晚上见完投资人,又回来拍到半夜。”都花又说。
“哦。”陈宽心里还有点赌气,摊手,“你看,剧组离了我不是照样能转吗?”
“是,知道你不容易,之前有假期也一直坚守在工作岗位,这几个月来没怎么休息过。”都花先是高度赞扬了一番,而后转折,“虽然你不休假不是因为不想休,而是因为每次休息都碰上女朋友出差,回家也没什么意思。”
陈宽:“……”
都花又转折:“但你仍然是我们剧组,除了我和禾钰之外,最上心,最负责任的人。”
陈宽不由呱唧呱唧鼓起了掌:“花姐,你说的真棒,所以有什么事直说吧。”
“今晚有夜戏,你帮忙顶一下,禾钰去见投资人。”
陈宽皱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