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的意味。
周围的衣服混乱一片,两人跌落在沙发上。
许时被按在沙发上狠狠亲了半个多小时。
“呜呜呜……”
【可恶的谢砚辞,老子哪里惹你了?】
膝盖压在beta的身上,谢砚辞俯身,薄唇紧贴在许时泛红的耳尖上,他嗓音格外暗哑:
“听不听话了?嗯?”
真乖,宝贝
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处,许时浑身都觉得痒,“呜呜……我听话。”
“再也不敢了,老公。”
【该死的谢砚辞力气这么大做什么!】
【呜呜呜……】
【好爽……】
谢砚辞薄唇勾起一丝讳莫如深的弧度,他轻轻吻了吻许时眼尾溢出的泪水,嗓音暗哑:
“真乖,宝贝。”
“……”
许时腿软到瘫倒在沙发上,呼吸还有些没调整过来,他侧头,看向一旁的谢砚辞。
某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半点不狼狈,不紧不慢整理着西装外套,依旧一副禁欲矜贵的总裁模样。
【装货。】
【衣冠禽兽。】
【刚刚主动强吻的人是谁?现在又装上禁欲佛子了。】
以前某人还有洁癖,连牛奶都不能喝同一杯,现在搞起强吻还真是信手拈来。
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在po文里立禁欲霸总的人设。
装货谢砚辞!
谢砚辞也不恼,任由许时在心里骂自己,反正亲都亲完了。
客厅的钢琴旁边放着宋知行送来的那一大箱子套,许时没收拾,就任由快递员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谢砚辞看不下去。
他将纸箱粘好,摆放到了角落里。
身后传来一声流氓口哨,“宋知行送你这种东西做什么?我是beta又用不上,你该不会……”
在外面养小情人了吧?
温钰?
谢砚辞回头,目光悠悠望着他,“我一天到晚都在公司,你觉得我能养什么小情人?”
公司里养的废物惹人心烦,回到家里许时更是不安分。
他这辈子有许时一个小作精就受够了。
许时吹了声口哨,一脸无所谓道:“谁知道呢。”
就算现在没有,以后某人也肯定会爱上主角受。
不过那都是离婚以后的事了。
许时完全不在乎。
-
吃完晚饭后,谢砚辞一一将散落的西装收拾好。
上个星期刚送来的十二件高定西装,他一件没留,全扔到了门口的垃圾箱里。
衣服皱了,他不喜欢。
【真浪费。】
【万恶的资本家就该拿枪扫射!】
【等离婚那天,我一定要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带走,省得被某人嫌弃地扔到垃圾桶里。】
【真讨厌。】
这半点不留恋的态度,够让人心寒的。
难怪会在自己老婆的葬礼上对主角受一见钟情。
【谢砚辞就是最讨厌的人!】
谢砚辞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老婆生气了。
他回头,意味深长望着在走廊上发呆的许时,漆黑的眸子看不透一丝神情。
许时一惊。
像是骂人的心思被戳破了,他有些心虚,赶紧调整出一个谄媚的笑:
“哈喽,老公~”
谢砚辞轻挑了下眉。
许时“哒哒哒”跑下楼梯,他拉住谢砚辞的手腕,一张满是期待的脸凑了上去。
恳求道:“老公,我想学学怎么演好一个顶级设计师,你可以当我的模特吗?”
许时眨着一双格外单纯的眸子。
谢砚辞没多想,徐徐颔首,“好。”
难得老婆有上进心,他应该鼓励。
二楼书房。
灯光不算太亮,房间内收拾地整整齐齐,书架上摆放着一排排金融相关的书籍。
白纱窗帘被风轻轻扬起,带起了一阵清淡的木质清香。
这是许时第一次进谢砚辞的书房。
气氛莫名有些严肃,许时不是很习惯,他吞了下口水,“我先给你量一下尺寸。”
网上是这样教的,他特意学习了一下。
谢砚辞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