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做噩梦了?”
“嗯。”许时擦了擦眼泪,侧头,轻轻倚靠在他肩膀上。
“梦到了什么?”谢砚辞问。
梦到你不见了。
梦到一觉醒来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不要再丢下我……
许时摇了摇头,什么话都说不出,紧紧咬着下唇。
他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可就是忍不住。
“谢砚辞。”许时轻轻唤了声,“你亲亲我……”
纤细的嗓音有些发抖,他主动环上谢砚辞的脖子,唇瓣轻轻覆了上去。
只蹭过男人的唇角,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觉。
谢砚辞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偏头,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呼吸微沉,他伸手抬着许时的下颌,吻得很慢很深。
唇瓣温热,滚烫的气息交错,谢砚辞将右手拎着的早餐挂在了门把手上,腾出来的手轻轻环上许时的腰。
调整了一个不会碰到鼻尖的姿势,他低头,吻得更凶了。
许时闭上眼,一一回应。
感受着唇瓣上炽热的温度,和那清晰存在的急促的呼吸。
他主动抚上谢砚辞的侧脸,吻到入情时,他咬破了男人的唇瓣。
血腥味在口腔内散开。
许时松开他,嗓音有些暗哑,“这是你一声不吭就离开的惩罚。”
“下次不许再丢下我一个人。”
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砚辞的怀里很暖和。
许时紧紧搂着他,不舍得松开手。
舔了舔唇角的血迹,他低头,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嘶——”
有点疼。
谢砚辞皱了皱眉,没有制止。
大手轻轻覆在妻子后脑上,他安抚般地轻轻抚摸了几下,嗓音有些哑:
“我出去买个早餐,想让你多睡会。”
他不知道许时会这么早就醒。
更不知道他的妻子会这样在意他。
“下次我写个小纸条,好吗?”谢砚辞侧眸,薄唇轻轻蹭了蹭妻子的脸颊。
“万一我没看到呢?”许时平复了下来,只是嗓音还是有些嘶哑,“你贴我脑袋上。”
先前哭得太激烈了,现在脑子有些缺氧,说的话都笨笨的。
谢砚辞没忍住闷笑了声,“那不变成僵尸了吗?”
“哦。”许时怔愣着点了下头,“那、那你以后记得叫醒我,我不要睡觉了。”
说完,他又转身将头完全埋在谢砚辞怀里,手臂还紧紧环着男人的脖子。
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谢砚辞搂着他,轻轻点了下头,“好。”
有多久的以后呢?
谢砚辞自己也不知道。
他似乎是带着某个任务才重新来到的这个世界。
任务应该是让许时的作品物归原主。
昨天夏时安已经录了口供,承认了这一切,大概这几天就会公开。
到时候任务应该算是圆满成功了吧?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谢砚辞低头,紧紧搂着怀里的妻子,闻着周围熟悉的气息,紊乱不安的情绪短暂有了安抚。
“我绝对会一直陪着你的,岁岁。”
他说。
-
过完生日后是星期五,还是得上班。
许时坐谢砚辞的车去公司。
“设计图纸已经出来了,是日常可以穿的西装,你要看看吗?”许时问他。
“不用。”谢砚辞开着车,慢悠悠堵在早高峰的街头上,“到时候给我一个惊喜就好了。”
“行。”许时点了点头。
望着完全不动的车流,他沉默了片刻,又道:“那我接下来要开始做西装了,没时间再给你当助理。”
“好。”谢砚辞颔首,“要不要我在外面租一间工作室给你?”
“不用,我在公司就行,或者把之前夏时安的工作室给我也行。”许时说。
“好。”谢砚辞点头。
“……”
怎么感觉谢砚辞比以前好说话了?
今天居然说什么都答应。
某人受什么刺激了吗?
许时感觉不太对劲,悄悄侧眸,打量着身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