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在,桂姨凑到她耳畔小声说:“念念,阿姨收拾衣柜发现了你的玩偶,叫什么超级玛丽是不是,要不要摆出来?”
连理也在考虑。如果说刚搬进来要夹着尾巴做人,现在这套房子也有她一半的使用权,她把玩偶摆在自己床头,碍不了傅衍之的眼。
不过她又有了新主意。
“不用了,我要带到公司去。”她笑着说。
吃完早饭,连理打算拆分一款slg游戏的数值模块,可脑子被接下来要回家的琐事塞满,哪还能静得下心?
之前母亲交代她带傅衍之回家,虽然过程曲折,但阴差阳错结局正确。
她和母亲的相处模式用利益交换形容更恰当,她完成邀请傅衍之回家的任务,母亲是不是也可以答应她一个要求?
趁着回家,母亲心情应该不错,她想借机讨要连译的遗物。
爸爸亲手给她写的童话书、画的漫画、每年生日都有的肖像画……爸爸去世后,樊景虹将所有东西封存,她就再也没见到了。
一晃到了中午,本以为中午她和傅衍之又要相对无言、吃一顿静默的午饭,可傅衍之临时要出门。
连理知道的那会儿,他已经换好西装,等司机来家里接他。
他身量很高,身着一整套黑色西装站在客厅中央,极具压迫感,房子挑空加高的层高在他面前亦相形见绌。
一条深蓝色有暗纹的领带绕在指间,手指翻飞,一个漂亮简约的半温莎结出现。
傅衍之皮相好,是连理一开始就意识到的。
纵使傅衍之在连理脑海中的印象很模糊,讲述不清他身高几许、发型肤色如何,但次次想起这个名字,都会紧接着从脑海深处跳出种种溢美之词。
傅衍之打好领带,司机的电话也到了。
准备走之前,他习惯性看向客厅方向,一抬眼,落入一双幽幽怨怨的眸子。
连理不知何时放下手中的书,从沙发上站起来,静静望着他。目光跟莲藕丝一般,细细的、若有若无的缠绕在他身旁,带着股清苦又脆弱的意味。
傅衍之眉心狠狠抽了下,他读懂了眼神背后的潜台词——言而无信的渣男。
连理走上前,欲将心里一箩筐的问题倾泻而出: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家的吗?怎么又反悔了?他要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可实际上,她不言语、也不动作,任由心里失落、担忧等等情绪涌动翻腾,更多的却是无奈,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她默默站在原地,等他像踩碎薄薄冰面一样、一点点踩碎他的承诺。
而她,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屋外的阳光洒进来,铺洒在女孩眸子深处,清泠泠的像一汪湖水,静静地、悄无声息地将他包裹。
傅衍之想到傅沛之的话,无声叹息,抬起胳膊,手指朝连理的方向,轻轻勾了两下。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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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敷衍哥:唉,女人心思真多
唉,她怎么不跟我说她小名
唉,她还故意装不认识我
唉,女人真麻烦
唉,勉为其难安慰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