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和山不捏关节了,他却又故意把脸凑到陆和山拳头边,贱兮兮地说:“既然没有情弟弟,只有普通弟弟,那六哥应该对我们一视同仁才对。你不打他,自然也不能打我了哟——”
话音未落,陆和山一拳冲向他的脸。
喻泓瞬间屈膝下腰,身体犹如弹簧一般,等他一拳打完,又轻松弹回原状,晃都没晃,站的稳稳当当。
明明连拳风都没挨着,他还夸张地捂着脸大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六哥都是骗我的!你根本没把我和他当做一样的弟弟,你这是偏心,你纯纯就是在区别对待!”
陆和山冷笑,又是突突几拳,继续毫不留情地爆锤他的脑袋:“同样是弟弟,他几岁你几岁?祝意清多乖巧,你多神经?你还想和他比,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喻泓手掌上抬,接住他的拳头,蹲在地上思考了两秒,故作深沉地说:“看来葡萄汁是假货,很快就拉完了。”
他果断道:“还是祝你俩早生贵子吧。”
“滚吧你!”
色诱
对于喻泓的胡言乱语,陆和山一向是不放在心上的。
因为他有气当场就撒了。
砰砰砰。
两个人你来我往,拳头虎虎生风,继续打成一团。
没等他们的饭后消食运动打出一个结果,本该坐在包间里的另外两人忽然出现在旁边。
齐明州:“时间不早,该回家了。”
祝意清:“哥哥,我困了。”
酣战中的二人瞬间偃旗息鼓,扯扯衣领拍拍下摆,状似若无其事。陆和山看了看表,微微有点心虚:“居然都快十一点了,是有点晚了。那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
话音未落,一扭头,身边已经没人了。
再转眼一看,喻泓已经躲到了齐明州身后,乖乖巧巧地朝他挥手:“拜拜啦六哥,下次再一起玩哦!”
陆和山:“……”
干什么,怎么搞的好像是他在外面拖延时间一样!
这死小子又陷他于不仁不义!
陆和山默默走到祝意清身边,面不改色道:“那就下次再聚,齐哥,你们回去之后早点休息。”
“你们也是。再会。”
双方挥手告别。
两辆轿车一左一右,汇入不同的车流,各奔东西。
回去的路上,陆和山才想起正事,偏头看了祝意清一眼:“对了,今晚你和齐哥聊得怎么样?”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暖光如水,在祝意清如画的眉目之间流淌,为他匀净的肤色染出淡淡的粉。
祝意清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端端正正的,声音清亮乖巧:“挺好的。谢谢和山哥哥这么为我着想,还专门找人给我出主意。”
“嗐,这有什么!”
陆和山耳根微微发热,赶紧把目光收回,落在前方的红灯上,正色道:“你都叫我哥了,这都是哥应该做的。”
他拉起手刹,顺手把车窗摇下一道缝,让裹着雨丝的秋风吹开脸上的热气:“只要对你有帮助就好。如果你有其他用得上我的地方,也尽管说就行。”
“嗯。”
祝意清点了点头,忽然说:“哥哥,我好热。”
陆和山一怔:“热吗?那我把窗户开大点。”
他正要帮对方降下车窗,祝意清已经双手掀起马甲下摆,直接开始脱衣服:“嗯,我出了好多汗。”
马甲带起衬衫一角,露出年轻男孩劲痩白皙的腰线,被路灯一照,蒙着薄汗的肌肤莹润如玉,晃人眼睛。
陆和山有些傻眼:“不是,你先别脱衣服,小心着凉——”
祝意清却置若罔闻,双手已经流畅地抹开衬衫衣扣,顺势偏过头,朝陆和山发出微微的喘息。
那气息滚烫,熏得他眼尾泛起薄红,一向清冷的黑眸仿佛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意,连睫毛也潮湿朦胧,湿漉漉地朝他望来。
“你不热吗?”
两个字在舌尖轻柔地一转:“哥哥。”
仿佛点燃了引线,热量在逼仄的车厢里迅速蔓延,从视线交汇的那一点轰然炸开,无形的烈火顷刻烧遍陆和山全身,烧得他目瞪口呆,头脑一片空白。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顷刻间汗湿,被手套一闷,更是汗如雨下。
心脏狂跳,在肋骨上撞得砰砰作响,陆和山浑身僵硬,手指慌不择路地一通乱按,四面车窗降了又升,升了又降,上上下下,无所适从。
“好像确实,确实有点热。”他声音干涩,有点语无伦次。
祝意清微微一笑:“是吧,你也这么觉得。”
他动作不紧不慢,泛着淡粉的手指挑开贝壳纽扣,两颗,三颗。
那件衬衫本就宽松,被窗口涌入的夜风一吹,领口彻底散开,露出纤细的脖颈与锁骨,以及大片玉色的胸膛……
哗啦!
一件西装外套从天而降,劈头盖脸,把他蒙了个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