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点分寸,闹出事我饶不了你。”
肖靳予嘴角弯了一下:“谢谢哥提醒。”
“别他妈恶心我了。”季丞打了个哆嗦,转身拉开门,“我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把茶几上剩下的半盘水果倒进了自己的手提袋里,一起卷走了。
温梨看着空荡荡的茶几,面无表情。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温梨转过头,盯着肖靳予的口袋:“他给你什么了?”
“口香糖。”肖靳予面不改色。
“口香糖?”温梨一脸狐疑,“季丞这么讲究?怕你有口臭?”
“……可能吧。”
“也给我一片,我也管理一下口腔卫生。”
“你不用。”
“我怎么不用?我就用!”
她扑过去抢,肖靳予往后躲,她往前追,肖靳予一只手挡着她,另一只手护着口袋,她抱着他胳膊,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了。
“给我!”
“不行。”
“小气!”
她趁他不备,一把抓住口袋边缘,往外一翻,那个小方盒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地摊上。
包装正面朝上,字很大,清清楚楚。
超薄,润滑,更敏感。
温梨:“……”
空气大概凝滞了那么两三秒。
季丞这个人。
是不是有病啊!
温梨缓慢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对肖靳予说:“我不吃口香糖了。”
“那……吃点别的?”
“?”
他抱着她就亲过来,温梨也不遑多让,她去咬他,小小的唇舌还在脖子上作乱,没轻没重,咬着他的喉结,又嘬又啃的。
肖靳予额头的青筋都鼓胀起来了。
“宝宝。”他带着喘息的声音唤她,贴耳说:“再咬重点。”
温梨身体一下子就酥了,闭着眼埋进他的肩,一通乱咬。
他抱她回了房间,没多久,就见她露出小鹿般的脆弱惊惶:“不行,我先去个卫生间。”
他却完全不理会她的要求,埋头苦干。温梨早上喝了太多水,回来看见季丞都没来得及去卫生间,这会儿尿意又汹涌起来。
“我真的要去卫生间!”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只是有些没力气,力道不轻不重的。
肖靳予去亲她的眼睛,再亲鼻头,最后衔着她的唇,低低安慰:“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啊!”
“在我面前没关系!”
“什么在你面前没关系,你不会要我在这吧,肖靳予,你还是不是人!你放开我!”
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嗓子都要喊劈了。她觉得肖靳予怎么都得放开她了吧,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结果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抱着她去了卫生间,轻巧地把她放到马桶上。
话毕,人却一动不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
他在干嘛?
……
温梨也不知道最后到几点了,只记得她朦朦胧胧睡过去时他还在里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