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将,歇歇吧!老夫怕你惦记上这壶上好的伏特加!”
柯维拉:“你!”
两个老顽童的斗嘴引得所有人再次笑了,笑声中弗雷德视线落在楚临身上。
他喝了口酒,摘下帽子,对楚临挥了挥,行了个潇洒的骑士礼。
“陛下。”弗雷德说。
楚临什么都明白了。
他遥遥地对弗雷德将军招手,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微笑,一年过去,他们谁都没变,心境却变了,道歉和和解都像个真正的贵族那样点到为止。
“有个好消息。”弗雷德将军重新戴上帽子,“阿斯莱德的局势很稳妥,尼克洛姆的尸体已经被带回疗愈所。有人说,在慈济修道院的天台上曾经看过一个面目不清的女人匆匆离开,会是谁呢?答案还真难猜。”
“那就立刻接陛下回布钦汉斯堡!”柯维拉转身,“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陛下需要静养。还有靳医生,苏醒后第一时间赶来,他也需要得到休息。”
楚临:“伊蒙和安东尼呢?”
“都回去了,塞尔多拉的攻势一刻不停,前线需要他们。”柯维拉说。
卧室内的两人不由分说开始收拾东西,像两个任劳任怨的男仆,不等国王陛下下令,已经打包好东西,一左一右架着楚临往楼下走。
“慢着!……”楚临被带着来到楼下,方才凑热闹的女巫早已不见了踪影,楚临发现院子外不仅有骑兵,甚至还停了一辆马车。天知道两个老前辈在没经过商量的情况下是怎么想到一块儿去的。
“公国需要您,陛下。”托魔法的福,靳独栖虽然虚弱,却精神奕奕,“圣教掌握了一百年的话语权,如今不知道多少人以为他们的主陨落了呢,现在正是陛下站出来说出真相的时候。”
“我知道,”楚临哭笑不得,“死过一次的人,怎么还是这么个激进的工作狂?”
“我听说了,还有和教皇国的战争,圆桌议会,以及为受冤屈的魔法师们正名——”
树下一个徘徊的人影忽然停步。
“我不回去。”那声音说。
剩下的人无一不愣住。
加雷斯背对着楚临,留给他的国王一个固执倔强的背影。
“加尔,你说什么?”楚临不禁出声。
柯维拉和靳独栖一齐撒开手。
楚临走上前,轻轻触碰加雷斯僵硬绷直的脊背。
“我不走。”加雷斯没有转身,“那是蔷薇公国的布钦汉斯堡,不是从前的拜伦王室继承人的。回去没有意义。”
“你在闹小孩子脾气。”楚临无奈,“加尔,听话。”
某一瞬间加雷斯动了动,似乎有点动摇。
但他还是执拗地不肯转身:“跟他们回去吧。等你身体好起来一些,一切都再次步入正轨,我们再去老地方相见。”
“老地方?”靳独栖没忍住,“不还是布钦汉斯堡,你们从小长大的地方?”
加雷斯没出声。作为救命恩人,他对靳独栖的态度异常冷硬,让人想不通。
楚临抿了抿唇,眸色竟温和下来。
“好。”他回答。
在其他人讶异的注视下,楚临裹紧身上属于加雷斯的那件外套,转身走向迎接他的马车。
两天过去,布钦汉斯堡外观和圣教发动反叛前并无什么区别。有楚临提前筹谋,加上加雷斯的配合,城堡的防守没有受到太大的重创。
楚临在城堡大门口遇见珍妮。女孩从见到马车顶的那一刻便大哭,楚临下了车时还在哭,最后在看见活生生的靳独栖时吓得精疲力尽昏了过去。
这导致楚临不得不让人把这个帮倒忙的姑娘带下去,妥善安置。
好在一切都如庆贺日之前预想的一般,有备而来的骑士们无人阵亡,受重伤者经过圣疗愈所抢救,早已脱离危险。
除此之外,和楚临那重获新生的幕僚预测的一样,阿斯莱德陷入过短暂的混乱,又在得知王平安归来后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