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得去小镇上转转。
利用白天的时间,江遇算是走遍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还纠结他的这种行为,会不会被小镇上的那些居民认为他是在寻找出口,以至于认定他违背了居民规则的最后一条,不能寻找入口和出口。
可很快江遇就意识到,这次又是他想的太多。
小镇上的居民们恨不得远远的离开他。
就连一个愿意进入他视野范围的人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有人来判断制裁他的行为呢?
“再说一遍,这个小镇实在是太冷漠了。”
江遇感叹摇头。
通过一下午的时间,他已经找到了小镇的公交车站。距离教堂是有点远,但规则里可以离开小镇的“通勤车”,应该就是要在这里坐了。
除此之外,他还在那些居民们的房间旁边,找到了一些可疑的黑色痕迹。
就像是大火灼烧了太久,留下的瘢痕一样。
覆盖于墙壁的下方。
被新的涂漆遮掩。
但并不代表它们不曾存在。
每一户的墙壁外面都有类似的痕迹,而且不仅是家庭住房,就连街道和别的公用类物品,也同样是布满了相似的印迹。
根据经验,江遇差不多在心里拼出了答案。
至于他想留在这里调查的其他事情,现在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所以……
今天晚上,该带着那些村民们看看真正的世界。
也该结束这个游戏了呢。
老公,开饭了哦~
晚餐江遇没让谢寻再去给他抓鱼。
还是和早上一样,简单的清汤挂面。
江遇吃东西本来就不挑。
尤其是在游戏里,吃饱喝足就没问题,口腹之欲的问题,出了游戏再满足也不迟。
趁着夕阳未落,江遇抱着牌位扛着长刀,带着他的小毛球来到了教堂门口。
谢寻似乎是能量耗尽。
从下午的时候开始,就算是小毛球的状态,也没办法一直在江遇身边飞舞。只能软趴趴的蹭在江遇肩头,贴靠着他的脖颈,让江遇带着他行动。
不过毛团本来也没什么重量。
带在身上更像是个装饰。
虽说偶尔毛绒绒蹭过颈间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有些发痒。
但江遇并不介意。
还隐隐觉得,这样似乎也挺不错的。
除却每一次亲吻的时候啃咬没完的问题、还有看起来容易给人凿穿的问题外,从其他的角度来说,江遇觉得,他老公还是挺完美的。
心里想着,人也停在了教堂门口。
一脚踹开大门。
江遇就看到,所有的诡异和剩余的玩家,全都聚集在教堂里。
大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门。
摆明就是在等江遇来了。
不管诡异们有多惊慌,从玩家的角度来说,他们其实是挺放松的。
只要不是竞争类游戏,这种集体形式的诡异游戏,一旦遇到江遇,大多都能被直接带飞。
因为boss他会单挑。
出路他会开通。
甚至其他人的帮忙,在大多数时候,都会被他当成累赘来看。
所以经常玩诡异游戏的都知道。
想被带飞,闭嘴远远的跟着就行。
等出了游戏再道谢。
不然在游戏里屁话太多,也容易被江遇当成诡异一视同仁。
当江遇的两只脚踏入教堂的时候,夕阳也在他身后敛去了最后的光芒。
他没有关门。
身后的天空慢慢的转成了血红。
而逆着光,江遇就站在那里。腰细腿长,右眼的火焰慢慢燃起,让惑人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妖冶的美。
长发随风,他笑的格外灿烂。
清了清嗓子,动听的声音传递出了相当冰冷的命令。
他说:“从现在开始,一分钟内,所有居民必须离开教堂。否则视为放弃小镇居民身份,将失去所有庇佑。”
他现在是镇长。
镇长的言论,在教堂里必须执行。
但是镇长的要求是让他们离开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