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办事——轻一点,就是以后帮他们通通关系,保驾护航。重一点,便是倒卖军械军资。”
&esp;&esp;“贵重的不是你们!是佘家军!是大帅!但你们就把大帅的心血,拿去贱卖了!你们还记得你们曾经是谁吗!”
&esp;&esp;囚车里的军官与士兵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着忏悔自己的堕落,哭着求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esp;&esp;但没有机会了。执法队将这些人按照佘家军的法规处理好,通通推去劳改了。
&esp;&esp;至于他们空出来的位置,自然由其他表现良好的人升任。
&esp;&esp;等到不需要排队列,自由散开的时候,赵明达就听到佘家军中其他士兵愤愤的声音——
&esp;&esp;“这才吃饱饭几天,就收庄园收舞女了!”
&esp;&esp;“俺穷的时候也穷得干净,如今进了佘家军,手里有钱了,俺有钱也是干净钱。绝不胡来!”
&esp;&esp;“他们全忘了大帅强调的纪律了……”
&esp;&esp;许许多多的人都在愤怒,在他们眼中,收钱收贿赂是大错特错的,似乎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的人在佘家军中才是少数。
&esp;&esp;夜深人静时,赵明达盘腿坐在属于自己的床铺上发呆,他实在搞不懂佘家军到底是如何养育出这样的氛围的。
&esp;&esp;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esp;&esp;好在,赵明达有个优点,实在想不通,就不想了。总归……待久了,也许就会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