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钰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在资金公司干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另一半。他如实作答,她便恭喜他和赵晗早日修成正果,也说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esp;&esp;韩政现在听到这话就像讽刺,尽管母亲和章钰都没有讽刺的意思。奚薇好奇:“你当时为什么没看上她?”
&esp;&esp;“是她没看上我。”
&esp;&esp;“可你们在一起几个月了。”
&esp;&esp;韩政说:“在一起几十年的,也未必能看得上对方。”
&esp;&esp;奚薇:“你别说我和你爸。”
&esp;&esp;“你也别说我和她。”
&esp;&esp;韩政不愿旧事重提,结束暧昧大概也等同于分手,章钰在共同亲友圈维护他的脸面,他也得把她捧得高高的才算仗义。事实上,她嫌他学历只是本科不求上进,他嫌她眼高手低只会读书,无法磨合的个性在一起时间越长越难受,分开后各不相干倒能坦荡做朋友。
&esp;&esp;奚薇被他说得没了继续作画的心情:“你的婚姻还真坎坷。”
&esp;&esp;韩政喝完水起身:“谢天谢地,除了婚姻,其他都不坎坷。”。
&esp;&esp;共富项目的一期快开标了,瑛瑛不关心标的最后花落谁家,只希望中标单位尽快动工,二期尽快跟进。
&esp;&esp;据她向各方打探得来的消息,二期过后就是老街店铺招标。老街中央有四五百米的自建房,肯定自由出租,靠近路口的几家却归属上世纪的国税地税,如今收归国有,直接由县房管局代管。
&esp;&esp;这些房子只租不卖,三年一签,今年刚好到期,又赶上开发,盯着它们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双。王瑛瑛之前想得太过天真,也太过自信,在郭文旭面前丢了脸,但也正是接二连三的丢脸,让她看清了郭文旭对她并无好感。下次不要再和男人单独吃饭,瑛瑛告诉自己,不管是打着为公还是为私的旗号,孤男寡女共处都是制造幻想,滋生暧昧的温床,自己正处于攻坚克难的阶段,必须保持冷静,摒除杂念。
&esp;&esp;她把自己从和郭文旭的虚幻泡沫中剥离出来,很快发现郭文旭也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不再跟她发微信,不再和同事徒步经过她店铺,甚至上下班都没再往镇中路开。王瑛瑛哭笑不得,那天来买袜子的郭文旭或许是被什么附身了,而她也不再纠结,管他去青岛还是海岛,去几天,回没回,都跟自己无关。
&esp;&esp;她重新专心做生意,徐思晨却又开始张罗她的相亲大计。江豪这次休探亲假,徐思晨也休年假,两个人一直在永贤镇腻歪。徐思晨非逼着江豪给军官照片,江豪说什么也不给。王瑛瑛学生时代就被这俩甜死加烦死,到现在也没能改变夹在中间的命运。最后,江豪实在没法:“到我这个年纪,又是军官,不是要求太高就是条件太差,哪里有沧海遗珠等着王瑛瑛?”
&esp;&esp;徐思晨:“那你让瑛瑛怎么办?”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我真是受够了。”王瑛瑛指着江豪,跟徐思晨说,“你没听出来他在骂我?”
&esp;&esp;“他骂你什么?”
&esp;&esp;王瑛瑛把新衣挂上衣架:“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嫁给他。”
&esp;&esp;江豪看王瑛瑛:“你到八十岁都改不掉挑拨离间的毛病。”
&esp;&esp;“把你老公带走。”王瑛瑛忍无可忍,连海鲜干货的面子都不给,“徐思晨,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我不要军官,更不要你老公介绍的军官。”
&esp;&esp;“瑛瑛。”
&esp;&esp;“好好休你们的假,该吃吃,该喝喝,该出门出门,少到我这来。”
&esp;&esp;徐思晨还要解释,江豪已经拉着她走开。瑛瑛难得动了真火,等他俩一走,自己跑去镇政府门口。
&esp;&esp;瞧见上午停的几辆车还在,她去问门卫大爷,门卫大爷确认开标会还没结束:“哪有那么快,今天开标评标,最快下礼拜出公告。”
&esp;&esp;瑛瑛哦了声,先走一步。她左等右等,终于等到新的周五。新鲜出炉的公告上盖着招标代理机构的公章,赫然写着:中标人:安溪之恒建设有限公司,报价:704886900元,工期:120日历天,以及项目负责人、质量标准等信息。
&esp;&esp;照这个进度,十月份会有二期公告,十一月就是对王瑛瑛最重要的店铺招标。
&esp;&esp;她紧张而满怀期待地更新了自己的存款计划,另一边,寻古文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却正在召开低气压的总结会议。
&esp;&esp;徐冰皱着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