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你这几天见着我哥了吗?”
&esp;&esp;安遥回答说:“没,好像有段时间没见了。”
&esp;&esp;严雪馨:“刚才我问方助理要个律师的电话,从他那听说我哥这几天住院了,我现在人在澳大利亚,一时半会也回不去。”
&esp;&esp;安遥惊了下:“住院?他怎么了?”
&esp;&esp;严雪馨语气难道正经:“方助说是阑尾炎,昨天刚做的手术。要是你有空的话能去看看他吗,他朋友和家里其他人估计都不知道,就几个助理,但毕竟是上下级的工作关系。”
&esp;&esp;安遥问:“你知道在哪家医院吗?”
&esp;&esp;“你有空啊,太好了,我发你手机上。”
&esp;&esp;严雪馨数落道:“平时他总说我们不知道照顾自己,其实他这工作狂更离谱。前几年有次得了流感,自己不当回事,后来硬生生拖成肺炎。”
&esp;&esp;电话那边很吵,严雪馨大概也还有事,跟她没说太多。
&esp;&esp;不多时,安遥手机上收到了医院的地址。
&esp;&esp;那位置倒是不陌生,应该是严慕舟认识的人开的,高中时候她还跟他一起,周末去那里看望过病患。
&esp;&esp;既然现在她和严慕舟互相之间都没那方面意思,许多事也就简单起来。
&esp;&esp;不论是拿他当朋友、哥哥,还是出于对他照顾的回报,她都有理由去一趟。
&esp;&esp;安遥卡点下班,在附近买了个果篮,抱着笔记本在地铁上赶开题报告,一路去到医院。
&esp;&esp;那是家私立的医院,无论大厅还是走廊,都很安静,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味之外,还能闻到淡淡的香薰味。
&esp;&esp;严雪馨将病房号也一并发给了她,大概也是从方助那里问到的。
&esp;&esp;安遥到病房门口时,看见门是半掩着的,侧面灯牌上也没显示勿扰字样,便直接进去。
&esp;&esp;她还大概有印象,这医院的病房更像是酒店套间,面积很大,设施齐全,门口甚至有设计玄关区域。
&esp;&esp;安遥刚走了几步,听到里面传来严慕舟冷倦的声音。
&esp;&esp;“你去办一下出院手续,我明天上午就出院,下午的出差行程不能推。”
&esp;&esp;安遥穿过玄关,远远停住脚步。
&esp;&esp;严慕舟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被子盖了一半,能隐约看见他身上穿的病号服。
&esp;&esp;旁边床头柜上空着,该有的鲜花、水果什么的全都没有,倒是床上支了个小桌板,他正靠在床头看电脑,眉头微微蹙着。
&esp;&esp;安遥拎着果篮,徐徐出声:“哪有刚做完手术就出院的,出差有那么重要?”
&esp;&esp;严慕舟这才抬头,目光停顿了两秒,很淡地笑了下问:“怎么是你。”
&esp;&esp;安遥走进去,把果篮往他床头柜上一方,将上次在会所打牌时他的反问句还给他。
&esp;&esp;她学着他先前清淡的语气:“不然应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