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这么简单，你、你坦白吧，到底去做了什么！”
祁漠没有办法，只得将刚路过路边摊买的那对白色耳钉递到了江凌面前。
江凌一怔，视线变得茫然，“你、你刚刚去买这个了？”
“嗯。”祁漠笑容变得更加温柔，“刚在厕所的时候刚好见到一对同性情侣在戴耳钉，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哥哥，便问了他们在哪买的，他们说是商场外的路边，我就下去了。”
祁漠说话时将耳钉拿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哥已经很久没戴过这些了，我帮哥哥戴上好吗？”
江凌视线落到晶莹如宝石一般的耳钉上，气瞬间就全消了。
他把耳朵凑过去，不过还是补充一句：“一会儿我要下楼去看，如果楼下没这个摊位，那你就撒谎了，我们、我们的协议会终止。”
祁漠笑着起身，“可以呀，不过一会儿下去哥不可以买别的款式了，毕竟是路边摊，拿给哥应急戴着玩的，之后我领你去买更好的。”
江凌没再说话，因为这会儿祁漠正弯过身来帮他戴耳钉。
可能是刚洗过手的缘故，少年的手指很凉，指腹带着薄茧，江凌耳垂敏感，碰上去时，耳朵尖尖会不受控制地变红。
祁漠戴的速度很慢，低沉的呼吸打在江凌脸上，像是故意拉长时间线一样。
这个点餐厅里的人已经很少了，他们坐在角落，左右都没有人，灯光又很昏暗，距离拉近，江凌只要一抬眼，祁漠垂落的睫毛便撞进了他眼里。
少年生了一双很稀缺的凤眼，眼尾向上扬着，越向眼尾睫毛越浓密颀长，垂眸时睫毛遮住了凶戾的竖眸，让整双眼睛变得温柔不少。
江凌已经很久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祁漠了，他发现祁漠的刘海长了不少，原本及肩的长发也长长了。
祁漠还瘦了。
少年下颚原本便清瘦，如今下颚线更为锋利，因为瘦，面上的五官也如刀削过一样。
江凌竟莫名生出了一丝心疼，下意识便抬手触了上去。
祁漠刚给他戴完一侧的耳钉，莫名被摸了，双眸满是迷茫，“哥？”
江凌很快便回过了身，连忙将手指从他眼角移开，心慌地说：“刚有个蚊子！”
祁漠早已看穿一切，却配合着道：“那谢谢哥哥了，不然蚊子这种小虫进到眼睛里很疼的。”
江凌嗯嗯啊啊地点头，接下来这顿饭江凌一句话没敢说，倒是祁漠，觉得江凌摆在自己面前的小蛋糕可爱，本是自助餐厅，临走时非要将这一排蛋糕买下来。
这下袋子里除了江凌在轰趴馆给他带的小蛋糕外，又挤进去十几块自助餐的蛋糕。
下楼时江凌说他：“留到明天吃就不新鲜了。”
“我愿意。”祁漠挨着他下楼，“毕竟都是哥精心为我挑选的，吃不新鲜的我也心甘情愿。”
江凌：“”
一直出了商场，江凌远远地看去，一眼便在人群密集处找到了那个卖首饰的小摊。
跑上前一看，摊上摆着许多款耳钉，他这款的也有，只不过没有白色了。
江凌心脏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瞬间碎掉了，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轻松。
“你不撒谎的感觉真好。”如果是被一位温柔善良的人爱着真的很幸运。
很轻的声音传入祁漠耳中，祁漠眼底也染了笑，弯身凑近江凌压低嗓音问：“那哥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呢？”
蛊惑的磁性嗓音钻进耳朵，江凌从耳朵到身体都被弄的酥酥麻麻的，抬起头时刚好对上祁漠那双晦暗深情的眼睛。
江凌下意识推开他。
“现在不可以做那种事，复合后才行！”
祁漠抵拳轻笑，“哥脑子里怎么竟想这些不正经的东西呀，我说的奖励是想你明天陪我抓娃娃呀。”
江凌脸上的担心转瞬变成石化。
拿出手机查看了下明日任务表，没有公司聚餐，也没有晚上的直播场，确实可以提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