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向时野抬脚出门,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卜恩遇便只好顺着他,跟卜罗打了个招呼,两个人一起出门,下楼,走在街道上。
小区外面的街道往前走,走到尽头就是鲁花经常打麻将的地方。
卜恩遇到了目的地,进了一家商店,走到里面,带着向时野穿过一条黑黑的通道,来到了嘈杂的麻将室。
向时野见他进得轻车熟路,猜到他来这地方找过很多回鲁花。
他能想象到,一个输了麻将的女人,会对来叫她回家的小孩是如何不客气。
想到这里,胸口发紧,伸手抓了抓卜恩遇的手。
卜恩遇捏了捏他的手,然后松开,转过头看他:“别怕,虽然这里是赌博的地方,但是多数都是周围的熟人,没有穷凶极恶的人。”
向时野皱皱眉:“你觉得我是在怕?”
“你站这儿就行,我去跟她谈谈。”卜恩遇没空跟他理论,说完话走了。
向时野不放心,跟在后面。
角落的麻将桌上,烟雾弥漫,两个男的嘴角叼着烟,两个女人嘴角也点着烟。
鲁花抽完一支烟,将烟头直接扔到了窗台上,手里搓着麻将。
卜恩遇看到她,走过去,拿起她手边放着的卜罗的手机:“我给你钱,是让你丢下爸爸来这里打麻将的吗?”
鲁花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面色一变,很快又恢复正常:“我打麻将你爸知道,我觉得伺候他烦,出来透透气,放松一下也不行?”
“所以,你拿了我那么多钱的意义是什么?”卜恩遇看着她。
鲁花从他手里夺过卜罗的手机:“赶紧滚,别逼我扇你!”
“爸爸他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这种时候你也不能为他考虑考虑?”卜恩遇见她这样,想起来卜罗一个人在家的样子,有些崩溃,将她面前的麻将一把推了。
桌上的两个男的见他敢扰他们牌桌,捏着拳头起身,“你这个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想干嘛?”
其中一个准备过来教训卜恩遇,拳头过来,向时野一把握住,向前一扯,抬脚一踢,那个男人连带着麻将散落一地。
“你谁啊你,居然还敢打人。”另一个男的见状,嘴角的烟吐到地上,撸起袖子,怒气冲冲上前。
交手间,向时野拧了他的胳膊,踢了一脚他的膝盖,将他撂倒在地。
他与前面那个男人倒在一起嚷嚷着:“打人了,打人了!”
向时野瞅了眼他俩,眼神冰冷地看向鲁花。
“他谁啊?”鲁花感受到一股冷意,转头问卜恩遇。
卜恩遇看着她:“你回不回家?”
“怎么着?看你这情况,我不回家,你还要你的打手也打我?”鲁花问。
卜恩遇看了眼身旁的向时野:“他不是我的打手。”
鲁花打量了眼向时野的穿着,从衣服到鞋子,全都是限量版的大牌:“我告诉你,你们俩最好现在就赔钱了事,不然我报警,让警察过来抓你们。”
卜恩遇听着她的威胁有些怯场,他不想连累向时野,向时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鲁花道:“没事,警我已经替你们报了。”
“什么,你个兔崽子!”听到这话,倒地的两个男人立马蹿起来,往外跑。
说破事
鲁花看着向时野,见向时野说得正经,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急忙出去。
在这里被警察逮住,有理也说不清。
到了商店外面,鲁花踢了一脚地面,转头瞪着卜恩遇:“你给的钱太少了,所以我才不想照顾你爸的,你要是想让我好好照顾你爸,就多给我钱。”
“我一个月给你七千,还不够你花?”卜恩遇又气又急。
鲁花皱着眉头:“当然不够,我给你爸买点补品什么的就没了。”
向时野听着他们的对话,恍然大悟。
原来小笨蛋过得拮据,是因为自己赚的辛苦钱全都入了这位蛇蝎后妈的口袋,他拽了一把卜恩遇的胳膊:“这种人,你给多少钱都喂不够她,别喂了。”
“你这混蛋,骂谁呢?”鲁花反应过来,对着向时野道。
向时野盯着她:“我骂你骂得不够明显吗?”
“你到底谁啊你,管我和我儿子的事情干嘛?”鲁花看着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质问道。
卜恩遇立马回怼:“你才不是我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你休想再欺负他。”向时野伸出手,轻轻握住卜恩遇的手腕,拽着他往小区方向走。
鲁花愣了会儿,跟上他们:“你们要去干嘛?我跟你说卜恩遇,你要是敢跟你爸告状,我跟你没完。”
“你想怎么没完?”向时野止住脚步,回头看她。
鲁花抿了抿嘴,被他盯得不敢说话,上前拉住卜恩遇:“我知道错了,你以后给我钱,我不乱花,就给你爸花。”
“他以后一分钱都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