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这辈子都再难逾越。
“是我之过。”他微微湿润眼,“可我不悔。”
他既已走了这条路,喜怒哀乐,生死荣衰,都不后悔。
宋青雨举杯敬他,释然一笑:“我知道的。人各有志,只是我们道不同,你是我之友,我还是希望你,喜乐安康。”
郑阳低低道一句多谢,便仰头饮干了杯中酒。饮罢,便不再多言,起身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得回上京一趟。”
他深深看了眼宋青雨:“廖将军也在…他不敢来见你。”
宋青雨举杯的动作轻顿,他看向楼外,一行人马停在门前,独独不见廖景。
“他对你心里有愧。”郑阳挠了挠头,脸上现出点迷惘的神色,“怎么说的好像我们每个人都欠你…”
宋青雨摇了摇头:“他不欠我的。”
郑阳一手打起湘帘,半个身子已经出了门外:“你要见见他么?”
宋青雨思索片刻,道:“还是算了,有缘再说吧。”
郑阳点头,并不多问,正要转身,却忽的想起来什么,又探进来说道:“蒋潮生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宋青雨愣了愣:“啊?”
郑阳模仿着蒋潮生说话时的语气,叉起腰,神气活现地指着他说:“宋子礼,老娘知道你什么都想起来了,还不快来找我!有要事相商,速归。”
宋青雨:“…”
“后会有期。”郑阳最后说,“子礼,你一定会长命百岁,享大圆满。”
宋青雨苦笑一声:“还是别了吧,活着已经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