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肩上,然后望着眼前的玻璃门叹了一口气。
在她看来,这门除了透亮之外毫无其他优点,重得出奇。每回开门,她都得双手并用,才能勉强拉开一条能侧身通过的缝。
tracy为此数落过她好几回,说她手臂力量堪忧,哪怕不去健身房,平时在家没事也得多举举矿泉水瓶锻炼锻炼臂力。
朱屿脚抵着门,挤了进来,垂落额前的几绺发丝遮挡了视线,不远处似乎有几道人影?
其中一个好像是tracy?
她有些不确定,想起tracy在电话里说的“生死存亡”,于是不敢拖延。她一面仰头快速将头发挽起,一面小跑上前。
此刻,臃肿的黑色羽绒服以及背上的双肩包,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笨拙而又努力向前奔的丑小鸭。
然而在有心人的眼里,她那因挽发而露出的雪白颈项,却无不昭示着,她的真身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可是,就是这只淘气的白天鹅,翅膀轻轻一振,便让他遍寻多年未果。如今她又拍着翅膀,没有任何预兆的,懵懵懂懂飞到他的面前。
叶知舟只觉此情此景,既荒唐又可笑。
他一直固执地以为,就算她朱屿化成灰,他也能认出她来。然而,刚才在电梯间,他与她近在咫尺,却如陌生人一般,不曾将她认出。
双眼微眯,似乎要看清来人,叶知舟冷声问道:“tracy,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