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买错了,就是江升记错了……,我让他买365朵的。”
纪沅捏着他的胳膊,让他松开。他不松直接朝他的胳膊捶了起来。
打了两下他的胳膊有些泛潮,纪沅目光一顿,停了手,昨天他这只胳膊,给他挡了刀。
平时不是最会喊疼,今天一声不吭,他想也许瞿南洲也是想不出什么好辩词了。
“连花都不是自己去买的,就别演爱我了,别再说爱我了行不行。”
纪沅嗓子眼堵着湿棉被一般的闷,朝瞿南洲冷静地说着。
“还有,腺液我会去抽,你到底还要什么,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不是吗?下个月易感期,林医生那里可能已经实验完,再下个月就彻底制出来了,你到底还要什么!?瞿南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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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检单
“不抽了,不抽了。”
瞿南洲低下头,他恨不得回去亲自买那第一束花,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也给沅沅定了很多花。
“后来都是我自己挑的,都是十一朵,九十九朵,还有、”
他恨不得回去给傲慢的自己两巴掌,为什么因为他单纯就敷衍他呢,当时承认不是自己买的,沅沅现在也没那么生气。
谁能保证后来的就是你自己买的?纪沅什么都不说,他就像兜头被浇了盆冷水:
“沅沅,能不能别不要我。这张卡……还管用吗”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写的卡片,是做游戏的时候纪沅随手写给他的和好卡。
给的时候纪沅还在想,像南洲这样的alpha应该用不上。
现在看来也是用不上。这行为幼稚到,类似女娲娘娘补天,你拿五毛一卷的胶带递过去顺便说了句:您看这玩意它好使吗?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但你笑点真挺高的。”
纪沅看着那张毫无约束的纸质卡,倒不如拿结婚证过来说话,至少那个还有官方担保。
他们走到了如今这一步,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瞿南洲捧着那张缺口不齐的纸张,像捧着一卷昂贵的金丝赦令。
纪沅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瞿南洲没听懂,他脸色憔悴艰难地看着面前说一不二的人:
“沅沅不是告诉我,生病的人不该被抛弃吗。”
纪沅蹙了蹙眉,他是说过,现在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会倒下去,昨天医生前前后后接连给他腺体扎了三针。
针扎到腺体上的感觉,纪沅一下也不想回想,他说的以前每周扎有可能是真的,现在人还能强撑着起床跟自己说半天话。
“那你自己去休息,有私人医生,很多人照顾,有好的医疗条件。怎么说的好像所有人都不管你似的。”
瞿南洲宽厚的肩微微发颤,心脏像过载的引擎一样,胃也开始大幅度痉挛。他连忙找桌上的餐布再次呛出了一小口血。
“你、”
纪沅看他攥着餐布团紧,脑海里昨天那一幕又又开始回放,今天人用餐布把嘴角擦干净,他还是能看到血已经稍稍沁出来了。
“……你没必要这样。”
他是气瞿南洲欺骗他,可是也没有恨到让他去死的地步。
“你吃点饭去休息。”
“沅沅,我上次去休息,一睁眼你就不见了。你已经抛弃过我一次了。”
瞿南洲松开拉住纪沅的手:“要去哪,我跟你一块去可以吗?昨天你也看到了这边治安不好,特别是晚上,oga被捉走会非常危险。”
“松手!”纪沅看着他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面。“松开,出于人道主义给你面吃。”
纪沅简单喂了些泡软的面条,瞿南洲欣喜得像得了糖的小孩。忍着血腥和食物刮过食道道地灼热吃了几口。
“谢谢老婆。”
“还吃吗?”
纪沅看他这样也不敢猛着给他塞,拿勺子给他喂了两口热汤。
发热期的时候,偶尔玩的过火,他也是耐心把吃食端进来一勺勺慢慢喂自己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都跟他结婚快一年了,纪沅觉得他有些不忍心看他这个低三下四模样,如果他是南洲。
不行,一想到如果是南洲,纪沅眼底莫名起了模糊的水雾,南洲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怎么忍心让他吐了血还呆坐客厅那么久。
还好面前的人看不清,纪沅给他喂完汤,就拉着人去床上躺好了。
等他提出要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