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沅拿了300万,一百五十万买了辆很炫的摩托,那个摩托也是他以前上班的时候特别喜欢的摩托。
第二件事就是把五十万房贷全部还清,再给哥哥转了五十万,剩下五十万他打算养到两个孩子三岁。
等到了三岁,他相信自己已经能够给孩子提供较好的生活。所以他接受了对方的钱。
即使对方只是拿他当志愿者,实验体。不过也没关系,他需要这笔钱。没什么不好意思接受的,就当作是卖腺液的好了。
早知道自己腺液这么值钱,早该去卖了。
“我做,外面的餐食对你的身体不好,想吃什么?我马上做。”
----------------------------------------
很厉害啊小老板
“蘑菇汤可以吗?蘑菇汤不腥。”
纪沅没有回答,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他在想五十万也许现在就能赚钱。
“我去做,很快。”
瞿南洲做的时候想过可能不合胃口,怀孕的oga口味都会变,他让人多送了几份菜过来。
蘑菇汤的确要快一些,瞿南洲再端到纪沅面前,纪沅这次接过碗。
见他终于愿意吃自己做的饭,瞿南洲就这样站在旁边随时看他需要什么其他的。
“我只是饿了,觉得没必要跟食物过不去,跟想和你好没什么关系。”
他的脑子里的粥就这样熬啊熬,伴随着他的感冒,迷迷糊糊过了三天。
纪沅侧躺在床的里侧,被子被他胡乱地蹬到了腰际,露出显得单薄的肩胛骨。
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瞿南洲端着一小碗刚炖好的燕窝粥。
却不敢完全侵入这片被纪沅圈起来的、沉默的领域。
“沅沅,”他开口,声音压得低而温,像怕惊扰了这份平静:“起来喝点东西,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
没有回应。只有窗帘缝隙的月光落在纪沅露出的半截脚踝上,白得晃眼,也冷得刺眼。
瞿南洲走近,他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手试探着,指尖刚触到那微凉的发丝——
“别碰我。”
声音闷在枕头里,干涩,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块被冻透了的石头。
瞿南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然后缓缓收回。
“就喝几口,好不好?”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哄劝的笑意。
“医生说你需要营养,就算不为自己,也……”
“为孩子,是吗?”纪沅忽然翻过身,那双眼睛直直地刺向瞿南洲。
他的目光落在瞿南洲手上。alpha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边缘还有些没擦净的、淡褐色的药水痕迹。是昨天纪沅被他问烦了,没胃口。打翻汤碗时,飞溅的热汤和碎片留下的。
“沅沅,不光是孩子,流产对oga身体不好。”
瞿南洲又跟他解释。s级oga其实在怀孕的时候会比普通oga更脆弱。
这三天纪沅逐渐恢复了些精神,像熬过严冬的土壤。而瞿南洲却等来了他要离开的消息,他说他回自己家了,
纪沅在德鲁大学开了家店,他盘了店面,就卖他最爱的那家柠檬水,价格便宜经济实惠。
开业那天室友和哥哥都来了,不过开业鲜花里,有一捧蓝星花和他的主人,被纪沅单独领到了街对面的垃圾桶旁。
瞿南洲每天都会去,今天是开业的一周,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是纪沅喜欢的栗子蛋糕。
店内灯光暖黄,空气中浮动着奶茶的甜香,几个大学生坐在窗边等。
纪沅正低头擦拭着装好的奶茶杯,侧脸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平静而专注。
他穿着米白色的店员围裙,看到瞿南洲,擦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流畅。
“欢迎光临。”
平静无波,是标准的待客语气,与对待其他陌生顾客并无二致。
瞿南洲的心口像是被那平淡的语调轻轻蜇了一下。
他走到吧台前,将纸袋轻轻放在光洁的台面上,推过去。沅沅的小店主打卖柠檬水,总共他和另外一个店员,轮流上班。
“沅沅,不要太辛苦,多聘一个店员。”
纪沅这才抬起眼,目光掠过纸袋,落在瞿南洲脸上。
“小本买卖,不关瞿总的事。”他说,没有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