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不急
“砰砰”
房门突然被敲响,齐忱还没反应过来,门外的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o一进来就见到齐忱一副脸红的样子,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一脸古怪地看向他,
“……你这是怎么了?”
齐忱在o进来的时候就把纸张仔细叠好放起来,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什么意思?”o一脸讶然,“我怎么不能来了?”
他无比自然地坐在齐忱床边,但下一秒就被踹了下去。
o坐在地上,瞪大了双眼,用着看负心汉眼神看着齐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齐忱挑眉反问,懒洋洋地倚在床头,下意识道:“你又不是……”
o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直接凑到齐忱跟前,看起来有些八卦,“我不是谁?”
“……”
齐忱一噎,推开了越凑越近头,别开视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又红一些,
“不关你的事。”
他正色道:“你不是急着有事么?关心这些干什么?”
o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齐忱床铺里面褶皱,直把齐忱盯得不自在了才开口,
“咳咳你之前不是把回云宗那个山峰给炸了么?”
“没有的事。”余光中门外衣角一闪而过,齐忱冷静否认,过会儿,他接着问,“然后呢?”
“清风宗也被炸了。”
o脸上露出些许幸灾乐祸,看起来对清风宗并不抱有好感。
“……”
齐忱一时间沉默下来。
他突然想起当年蛊虫事件后和季镜那个夜晚。浓重雾霭中的瀑布下,水流褪去露出的青色石壁,季镜在密室中拿走那个东西……
当时的他不理解季镜行为,确切的说,虽然他当时把季镜当做大反派看待,但他心里只是把他当作没有修为依仗的阴郁少年。
如果是季镜干的,那他岂不是……蓄谋已久?
齐忱无意识地抠着身边的床单,面上不由得带了些凝重。
回云宗和清风宗究竟藏着什么东西呢?
或者说,是什么原因促使季镜做这些呢?
齐忱是被o拖来和风阁这边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带着几分紧张徘徊在和风阁门口o,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离开了回云宗,季镜找不到他怎么办?
白衣修长的指尖挑起衣袖衣角,露出系在手腕上红绳,心才安定了些。
两大宗门接连出事,还找不到幕后凶手,颇有声望的宋闻迟又和清风宗产生间隙,那些宗门可谓是一团糟。
……倒让齐忱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回事?”o晃了过来,“老不在状态?”
齐忱瞟了他一眼,“那你这幅做贼心虚的样子给谁看?”
他这幅一会纠结一会窘迫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多想。
o现在还是一身紫衣,和齐忱初见他的样子一模一样,看着跟个小姑娘似的。
此时他打开扇子盖住自己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看到和风阁内有人出来就躲躲闪闪的,活似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久了齐忱还是不习惯o这幅不着调的样子,不过系统活得年头久,有些精分很正常。
“你要是躲人,可以改天再来。”他有些无语道。
“谁躲人了?”o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就见齐忱沉默地看着他,他别来眼,声音突地低下去,
“以前做缺德事儿太多了不行么?”
“不过,也只是‘以前’”。
o过了一会儿才抬头,语气平静得不正常,
“没有什么比找到临琉秘境更重要。”
魔域。
漆黑大殿空无一人,门口立着一男一女,正是白录窕和那个黑袍魔修。
黑袍魔修也是护法之一,他微微探头朝殿内看了看,满脸疑惑,“尊上怎么还没回来?”
往日尊上一直待在殿内,有时一待就是几个月,可他自回云宗回来就没见过尊上。
白录窕向来懒得理这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魔修,斜了他一眼,“尊上事情岂是我们能过问的?”
伸出的脑袋被拍回去的策朽看了一眼凶巴巴白录窕,并不敢说话。
魔域以强者为尊,白录窕白护法又是出了名的杀魔不眨眼。
空气中生波动,一身红衣的季镜出现在殿内,不同于魔修靠浑身环绕的魔气和功法让人心生恐惧,他的眼尾轻微一挑就带着令人胆寒的邪气,让人不敢直视。
策朽听到动静赶到大殿内,一眼就看见了向来阴沉狠辣的尊上嘴角勾着笑意,看起来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连一直整齐地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袍都皱巴巴的,几缕凌乱的丝垂在腰际。
他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