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抖动了一下。
“什么？”
莫礼拽着小被子，难为情道：“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弟吗？你应该和弟弟道别。”
听起来有些较真。
顾淮序心里叹气，从顾总变成了哥哥，进度不进反退了呢。
他将镜头翻转，再次出现在手机摄像头内。
莫礼看了会，小小声道：“哥哥，你不是说可以给我摸摸腹肌吗？”
顾淮序诡异地沉默起来。
“那你可以给我看看吗？”
第章 聚会
莫礼失眠了，因为顾淮序说腹肌只能回到京市才能看。
他觉得对方把他当成了一个很不正经的人，就算他解释了很多遍他只是想练一个一样的。
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莫礼头顶立着两根呆毛，他打了哈欠到卫生间洗漱，心想昨晚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下次应该铺垫铺垫的。
今天要做第二次谈判，昨天的谈判结果很好，这场港商为了展示诚意，讲的是英文。
莫礼端坐在桌前，脸上戴着厚重的黑框大眼睛，看起来就是一个参加学校会议的大学生。
对方这场换了主谈，是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但对方的视线自打进门就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莫礼身上。
莫礼扶了扶镜框，当作不知道。
第二次谈判也很成功，确定很多小细节，拟写好最终合同就可以签约了。
离场的时候，对方的主谈从前面掉到了莫礼身边，眼神黏在了他的身上。
“orri学弟，好久不见。”
莫礼在心里闭眼。他看向对方，挂着前两天和顾淮序一起学习的职业微笑，道：“ni学长，好久不见。”
“原来你去了无界集团啊，我还以为你会留在港市，我找了你好久。”ni笑道。
莫礼故作不解：“找我？为什么不消息呢？”
ni尬笑两声，转移话题道：“不过我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
“确实不巧。”顾稚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莫礼身边，看似随和道。
ni还想要说什么，瞧见顾稚钰揽着莫礼的肩膀往前带，又识趣地闭上了嘴。
走出对方公司，顾稚钰才问莫礼这是怎么回事。
莫礼挠了挠脸，“是之前社团的一个学长，还挺恶心的。”
顾稚钰一听有瓜，脸上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小声道：“方便在这里说吗？”
“可以，之前我是声乐社的”
“你还会唱歌？”顾稚钰好奇道。
莫礼无奈的看向他。
顾稚钰将手放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莫礼这才继续道：“他是声乐社的副社长，和社长在谈恋爱，大学时期很幸福，谁知道临近大学毕业了，这个学长突然变成gay了。”
顾稚钰：“哈？”
莫礼看了眼顾稚钰，“然后和我们社团另一个学弟表白了。”
顾稚钰：“啊？”
“那个学弟拒绝了。”莫礼看他一眼。
顾稚钰肯定道：“这才是正常人。”
莫礼又道：“然后和我表白了。”
顾稚钰：“……有病吧。”
莫礼严谨道：“可能吧。”
他顿了下，补充：“这个事情闹的很大，瓜条满天飞。”
顾稚钰咳嗽一声，问道：“现在还有吗？“
莫礼给了个“你在说什么”的眼神。
顾稚钰嘴角抽搐，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到这儿，你知道joe的事情吗？”
说到这儿，莫礼又想起来了在酒店看到的人，悄声道：“joe这次出差也跟着来了吗？”
顾稚钰：“怎么可能，他都被撤职了。”
莫礼和顾稚钰对上视线，顾稚钰秒懂，道：“你在这儿看到他了？”
莫礼咳嗽一声，“我昨天在曼丽斯酒店看到他了。”
顾稚钰想了会：“昨天怎么不说？”
莫礼目光哀怨：“昨天那么大的暴击，我上哪儿说去。”
顾稚钰一想也是，嘿嘿笑了两声。
“太肆无忌惮了一点，我们回酒店再说吧，今天就到这儿。”顾稚钰挺直身子，掏出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墨镜，戴好潇洒的离开了。
莫礼深深的看了眼顾稚钰，狠狠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大学时期的同学。
看来ni已经把他回港市的消息昭告天下了。
其实刚刚的事情，他还保留了一部分没有说。如果仅仅是因为对方给他表白，莫礼还不至于这么厌恶对方。
最根本的原因的是ni在最后的社团聚会上给他的饮料加料，虽然最后喝下去的不是他。
莫礼垂眸，点开了大学同学的消息。
「云苏：orri，什么时候回的港市？出来聚聚吗？」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