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礼拉着人回到了车前,看到劳斯莱斯车牌上的港字突然反应过来,多问了一嘴:“为什么是港牌?”
顾淮序默了会,道:“在港市买的。”
莫礼眼神带着些困惑:“那你停在哪儿?”
顾淮序:“……家里。”
莫礼:“……”
莫礼忍了会,却没想到退一步越想越气,没忍住质问道:“你有房子跟我住酒店?”
声音比刚才大了些,显然对这件事不太满意。
顾淮序喉结滚了滚,道:“我这是担心你。”
莫礼呵笑一声,“你就是想抢我的床!我是你的阿贝贝吗!天天抱着我睡觉!”
顾淮序眼神微亮,顺着台阶就上去了,“是,自从第一次和你一起睡后,没有你我就睡不安宁。”
莫礼沉默,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夏知言家里有烧烤架,几人虽然是公子哥,但也都是大老爷们,干起来活儿来也算是利索,三两下就将烧烤架架在了沙滩上。
莫礼站在大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干燥扭曲的空气,连大门都不太想跨出去。
他皱着小脸,手搭在了落地玻璃前,脚步死死地钉在地上,肩头一沉,有人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莫礼回头看去,顾淮序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袋子,另一手搭在了他的肩头。
“怎么了?”莫礼问道。
顾淮序低头,提了提袋子,“拿了泳裤过来,要去玩水吗?”
莫礼扭头又看了眼被太阳照得反光的海面,咽了咽口水,“我觉得太阳有些大了。”
夏知言路过,不小心听见,插话道:“穿短袖和防晒冰袖,我给准备了,你上我房间拿了就行。”
话毕,也不管两人听不听,端着盆儿就出去了。
莫礼和顾淮序面面相觑一会,挠了挠脸,没抵挡住想去玩水的欲望,道:“我去拿。”
顾淮序笑意渐深,站在客厅等人。
夏知言别墅房间多,莫礼和顾淮序住了二层左边第一间,温礼在对面,而夏知言则是在三楼。
莫礼爬了两个楼梯,累的喘了口气,撑着腿儿休息了半分钟,这才抬脚推门进了夏知言的房间。
冰袖的位置很显眼,莫礼刚进门就看到了,拿了就要走,却不料被凳子绊了下,扑咚一声跪趴在地上。
他疼的呲牙咧嘴,正要起身却现床底随意摆着一份儿白色的文件,以为是夏知言不小心踢进去的,手一捞将文件拿了起来。
文件薄薄的,最上方写了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字。
莫礼瞬间不敢看了,正要放下无意间却瞥见这份报告是自己的名字,纠结之下,他还是重新阅读了这份结果。
房间的窗户未关,燥热的海风吹过,白色的窗纱微微摇曳起来,阳光透过窗纱在木地板上留下些朦胧的印记。
半晌,莫礼将报告重新踢回了床底,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客厅站着的顾淮序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这才上去不到五分钟就一瘸一拐了,眉心狠狠地拧了起来,连忙上前扶住了人。
“怎么回事?”顾淮序声音透着浓浓的担忧。
莫礼摆摆手:“没事啦,就是刚刚不小心给凳子绊了下。”说着他又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内壁,悄悄深呼吸了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顾淮序见他走路实在是有些困难,手勾着莫礼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抱好。”
莫礼听话的抱紧了顾淮序的脖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默着不说话。
见人不说话,顾淮序当他疼了,心里揪的不行,连忙将人放在沙上,又给沙滩上的夏知言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急救箱。
夏知言一听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忙丢了手中的五花肉就朝别墅跑。
舒予安见了,连忙追在身后问生什么了。
待两人冲进门后,瞬间愣在了原地。坏了,这波应该在床底的,而不是在床边。
只见顾淮序不知什么时候拿到了急救箱,正蹲在沙边上小心翼翼地用生理盐水擦拭着莫礼微微红肿的膝盖,眉心紧紧地皱着,不难看出对方的担忧。
夏知言瞧着莫礼脸色没什么不对劲儿,微微放心了些,走近担忧地问道:“没事儿吧?怎么摔着了?”
没破皮,只是肿了些,生理盐水擦上去没什么感觉。
听见夏知言的话,莫礼抬头同他对视,犹豫道:“不小心在房间摔了下,不过还好你的房间有地毯,没很严重。”
夏知言心又揪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在哪儿摔的?别是那块硬地毯。”
莫礼瞧了会,道:“不是,软的。”
夏知言松了口气,低头瞧着莫礼红红的膝盖,叹息道:“还真是坎坷。”
莫礼哼哼两声,没接话。
“还要不要去玩水?”顾淮序起身问道。
话语看似是尊重莫礼的意见,但语气听起来却像是非常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