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吗?”顾淮序又问。
莫礼上哪儿知道,但听顾淮序的语气大概也能听出来是为什么。他沉了沉脸,不太开心地又看了眼顾淮序。
“顾淮序,你其实还挺了解我的。”莫礼突兀地道。
这话听起来像极了好话,但顾淮序却有些笑不太出来。
他确实很了解莫礼,了解到知晓莫礼的每个微表情都在表达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顾淮序这么肆无忌惮的原因,因为莫礼根本就没有生气。
莫礼在纵容他。
在莫礼的最大纵容限度里,顾淮序可以做一切事情。
莫礼一般不会生气,但只要生气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生气最具体的体现就是没有任何情绪。
莫礼这么平静的说上这么一句话,显然气的不清。
顾淮序顿时不敢再说别的,脚也收了回来。
谁想莫礼竟然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并没有说话。
顾淮序跟着沉默,眼睛盯着莫礼不放。
半晌,莫礼泄了气,道:“顾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顾淮序不敢随意接话。
莫礼扭头和顾淮序对视一会,确认对方没有别的想说的,抬脚就要走。
“我同意你离职了。”
大概是沉默时间太久了,顾淮序的声音有些沙哑。
莫礼背对着顾淮序微微顿了顿脚步,随即大步离开了公司。
第章 动怒
莫礼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期。
他整天待在房间里看茶茶看辛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顾淮序想要偶遇莫礼都没有机会,深思熟虑之下,他决定破窗而入。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顾淮序动作麻利地打开了莫礼家的窗户,敏捷地翻了进去。
成功放进去的顾淮序轻轻拍了两下手心,正暗自得意,头顶的灯忽然被打开。
漆黑的环境瞬间明亮起来。顾淮序被灯光晃了晃眼,抬手挡了挡双目。
“你在干什么。”莫礼困惑不理解的声音响起来。
顾淮序动作僵住,半晌才缓缓直起身子,朝着窗户走去,“我大概是走错了。”
莫礼:“……”
他不知道顾淮序是怎么了。
见顾淮序要走,莫礼也没有拦对方,穿着小白兔睡衣端着自己的小杯子信步朝着卧室去。
顾淮序见莫礼毫不在意的走开,霎时间调转了脚步,默不作声地跟在莫礼身后。
顾淮序脚步轻,莫礼并没有注意,就这么走进了卧室,直到要关门的时候才现身后的顾淮序,手一哆嗦,杯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空气中一片寂静。
莫礼是光脚。
顾淮序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这个想法,没多想上前踩在碎渣中将莫礼抱了起来。
莫礼回神,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干什么?”
“地上有玻璃。”顾淮序嗓音沉沉。
莫礼被放在了床上,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打开了灯。
看着顾淮序异常熟练地打扫着房间,莫礼微微挑了下眉头。
“顾总,你怎么知道我扫把放哪儿了?”莫礼听似询问的声音响起。
顾淮序身子微微僵硬,抿着唇不说话。
见顾淮序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莫礼瞬间有了些不好的猜测,试探地道:“这房子是你的?”
顾淮序垂头站在门边不说话。
莫礼吸了口气,没忍住将床边的枕头朝着对方扔了过去,“你是不是有病!看我按照你的计划生活是不是很爽啊!”
“没有。”顾淮序干巴巴地解释,“我是担心你。”
莫礼动作一顿,心中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又道:“那你说说,你还做了些什么。”
这是在给顾淮序机会。
顾淮序也明白,老实地道:“我经常在你睡着之后来看你。”
莫礼嘴角抖了抖,勉强维持脸上的表情。
“我……我还咬了你的脸。”顾淮序犹豫片刻还是道。
莫礼彻底绷不住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结巴道:“够、够了。”
顾淮序悄悄靠近,不放过这次机会,继续道:“我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在布局。”
“闭嘴,我让你别说了。”莫礼羞红了脸,分开手指,从指缝间露出半个眼睛,试图瞪死顾淮序,没想到对方已经走到了脸上!
莫礼一个激灵,倏然拿开了挡在脸前的掌心,指着顾淮序道:“你、谁让你过来的。”
“我自己想过来。”顾淮序抵着床边停下,目光深沉地盯着莫礼。
莫礼被顾淮序盯的害臊,红着脖根扭开了头。
“为什么不问问我布的什么局?”顾淮序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