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序回到隔壁的房子,并没有直接睡觉,而是拿出电脑处理了一会工作。
盯着电脑上助理传来的私募公司即将要倒闭的消息,顾淮序思索了半晌,在键盘上敲下几行字,给了助理。
随后又闲不住似的回到了莫礼家,轻手轻脚地上到二楼,在门口停下又转身回到了门口,刚要开门又停下,不受控制地又上了二楼,如此反复几次,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笔直地躺在家里的硬木板上,他在心中想,明天说什么都要留在宝宝家里。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顾淮序已经提着刚从周边爷爷奶奶手中买的菜回到了老婆的家,自觉地套着围裙开始给老婆做早饭。
知道莫礼睡醒要很晚了,顾淮序特地放慢了做饭的度。
期间辛巴还下来过一次,顾淮序给辛巴喂了点零食,辛巴便又摇着尾巴上楼了。
为了看看辛巴到底在干什么,顾淮序也跟着上了楼,满意地站到了香香软软老婆的床边。
莫礼好像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心微拧,整个人蜷缩着。
顾淮序一见,脸上浮现起来浓浓的担忧,犹豫片刻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外裤,挤开了辛巴,躺进了莫礼温热的被窝,轻轻将莫礼拢在了怀里。
“没事的宝宝,没事的。”顾淮序低头观察着怀里人的表情,放轻嗓音,掌心有节奏地拍打着莫礼的背。
大概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又或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莫礼的表情很快就柔和下来,甚至眷念地蹭了蹭顾淮序。
顾淮序动作微顿,反应过来后在心中无奈地笑了下。
他宝宝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其他地方都是软的。
……
莫礼是被饿醒的,不知道哪儿传来的家常小炒的气息,馋的莫礼肚子直叫。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摁了摁太阳穴。
昨晚做了一晚上关于顾淮序的梦,格外真实,真实的让人有些分不清虚实。
这个梦久违的让莫礼想起来了之前的一些事情,比如刚认识没几天,顾淮序就给他洗澡。
现在这么一看,这人肯定那时候就不老实。
随即他又想到在洛城庆功宴上,他喝醉了和顾淮序孤男寡男同处一室,居然什么都没有生。
莫礼小脸焦烂了,一时间不知道顾淮序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了。
如果一开始就喜欢,那为什么最开始能洗澡,但庆功宴那天就不洗了?
越想脑袋越痛,莫礼狂甩了两下头,将顾淮序的一切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顾淮序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他还要给顾淮序颁一个奖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吃饭了宝宝。”一道沉稳的男生突然响起来,莫礼下意识应了声,随即觉不对,猛然看向门口。
只见顾淮序穿着昨天的围裙,手中拿着一杯牛奶,宛如大众印象中的孩子妈妈般推开门,表情宠爱的看着他。
贺女士没有进过厨房,莫礼不知道如果贺女士会做饭是不是也是这样。
哦不对,贺女士不是他的生母。
莫礼垂下眼,还没来得及伤心,门边的顾淮序便将牛奶搁在了门口的柜子上,两步跨到了他的身前,将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睡到中午了,宝宝,你是小睡神转世吗?”顾淮序扶着莫礼站在床上,将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拿了过来,瞧了会莫礼的小睡衣,“自己穿?”
任由顾淮序给他穿衣服……昨晚的梦涌上心头,莫礼瞌睡醒了大半,不开心也跑光。
他连忙踩下床,推着顾淮序出门,“你出去,我自己换。”
顾淮序扬着嘴角在门口罚站。
顾淮序给莫礼准备的是一套白色的毛衣,里面搭了一件棕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裤。
莫礼长相可爱,穿着正正合适,即时髦又保暖。
顾淮序看着人走出来,眼底的喜欢快要将莫礼淹没。
莫礼看了会,有些无言地捂住了顾淮序的眼睛,冷冷道:“我是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的。”
这是在房间里想起来昨晚顾淮序临走前的话了。
顾淮序一怔,笑道:“昨晚你都听见了?”
对方长长的睫毛扫过莫礼的掌心,莫礼感觉手心有些烫,松开了捂着顾淮序眼睛的手。
“不要老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莫礼哼了声,下了楼。
茶茶从顾淮序脚上踩过,跟着莫礼下楼。
看来莫礼这会是真的睡醒了,顾淮序在心头笑道,抬脚跟上莫礼。
辛巴一觉醒来,房间空无一猫,猛然蹿了起来,嗖嗖跑下楼。
“宁宁。”顾淮序叫道。
莫礼刚要问顾淮序在叫谁呢,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咳嗽一声,“别乱叫。”
“宁宝,我这么辛苦是不是应该有一点辛苦费?”顾淮序手撑在莫礼椅子右侧,像是将莫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