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在一次校务会议间隙,阮丛看着投影幕布上跳动的数据,思绪却飘走了。鬼使神差地,她摸出手机,手指在搜索框里犹豫地敲下:“女朋友突然冷淡怎么办?”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从“真诚沟通找到症结”到“制造惊喜浪漫挽回”,再到各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土味情话”合集。
她皱着眉,又搜:“加同事微信女朋友生气了”。这下更离谱,什么“边界感不足”、“潜在威胁论”,甚至还有“如何巧妙查岗”的攻略。
阮丛看得太阳穴直跳,这些建议要么浮于表面,要么走向极端,完全无法解决她当下的困境。
“阮校长,”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林知韫不知何时挪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建议您……要不先给手机贴个防窥膜?或者,下次走神的时候,记得把屏幕侧过去一点点?”
阮丛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锁屏,耳根瞬间红了。她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好在其他人都在专心地听汇报或记录。
“你……”阮丛憋了一下,破罐子破摔般地又把手机往林知韫那边悄悄推了推,“你既然看见了……那,那你不能白看。你说说,这……怎么办?”
林知韫听后,忍着笑问:“阮校长,你当时说‘有爱人’时,提到珞欢的名字了吗?”
阮丛愣住:“没有……需要特别说明吗?”
林知韫点拨:“那个顾遥,好像对你很有兴趣,你没感觉出来?”
阮丛想了想,她们加了微信以后,顾遥确实有借工作的事,和她聊过几回,但是自己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林知韫看着她那双眼,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叹息。这位在事业上眼光精准、手腕果决的阮校长,在感情里有时候真是钝得让人着急。她轻轻叹了口气,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推到阮丛面前。
阮丛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症结不在‘加微信’,而在‘安全感’。别搜了,用‘心’哄。”
于是,趁着会议中途休息,阮丛起身走到安静的走廊尽头,给蒋珞欢拨去了电话。
“珞珞,”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就我们,还有两个朋友。”
蒋珞欢答应,“好。几点?哪里?”
“下班我去接你。地方……暂时保密。”阮丛说。
下班后,阮丛准时将车开到蒋珞欢工作室楼下。当蒋珞欢拉开车门坐进来时,阮丛不觉屏住了呼吸。
蒋珞欢穿了一件羊绒大衣,经典的驼色衬得她肤色愈白皙。大衣并未扣紧,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连衣裙,裙子是修身的款式,领口处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她似乎刚洗过澡,长蓬松微卷,散着柔和的香气,还化了精致的妆。整个人看起来……美丽得有些过分。
阮丛心里那点小得意和期待,瞬间被一阵心虚取代。她打扮得这样好看,是不是因为……在意今晚的见面?是不是心里还憋着那股她没搞明白的气?
“我们……去哪?”蒋珞欢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阮丛动车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蒋珞欢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将目光看向窗外。
车子最终停在了“今胜昨”酒吧门口。蒋珞欢看着那个霓虹招牌,微微一怔,眉头蹙起:“为什么来这里?”
阮丛已经下车,绕到副驾这边替她拉开车门,伸出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带着点讨好地笑:“因为我掐指一算,今晚有大事要生。”
蒋珞欢将手放入她掌心,被她牵着走进酒吧。里面灯光迷离,音乐舒缓,并非周末,人还不算多。金苑正靠在吧台边和调酒师说着什么,一抬眼看见她们,明显愣住了。尤其是看到阮丛身边的蒋珞欢,以及两人紧紧交握的手时,她脸上的错愕迅转化为笑意。
有些心结,早在时光里自行消融,此刻再见,倒真有几分“往事如烟”的释然。
她直起身,摇曳生姿地走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最后落在她们的手上,唇角勾起:“哟,今天刮的什么风,把我们阮校长和蒋老板吹来了?不会是……”她拖长了语调,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特地来我这儿秀恩爱,刺激我们这些单身人士的吧?”
“不是不是……”阮丛连忙摆手,表情有点窘,随即又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朝着门口刚进来的人影挥了挥手,提高声音:“顾科长,这里!”
进来的女人让蒋珞欢的目光微微一凝。对方约莫三十出头,一身深灰色西装,齐肩短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单看并不算惊艳,但眉眼清淡,鼻梁秀挺,有一种别样的气质。此刻她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微笑,步伐从容,周身散着一种干练与温婉的气质。
阮丛笑着将人引到面前,先对蒋珞欢和金苑介绍:“这位是省教育厅的顾遥,顾科长,这次省里视察的负责人之一。” 然后转向顾遥,“顾科长,这位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我朋友,金苑。这位” 她紧了紧握着蒋珞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