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折腾,做好吃的或者难吃的。等有时间,我们就出去走走,去看山,看海,去你没去过、我没去过的地方。”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拂过蒋珞欢散在颊边的一缕头,“但这些事,一起做这些事的人……只能是你了,蒋珞欢。换谁都不行。”
夕阳在这一刻沉到了最温柔的角度,光铺满了整个阳台,将两个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长到仿佛已经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蒋珞欢望着眼前人一脸郑重的模样,心像是被温热的潮水漫过,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手,捧住阮丛的脸。
“好。”她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许诺,也像烙印。
“那就说定了。”
“这辈子,都不反悔。”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年末。学校最近忙着年终总结,各类事务繁杂,阮丛忙得连轴转。同时,还有一年一度的教职工迎新年联欢会,从节目审定到场地协调,她都需过问。
三十号下午是最后一次彩排,结束时已近晚上九点。冬夜的寒气很重,蒋珞欢提前将车开到学校礼堂附近的路边,开着暖气等候。
透过车窗,她看见礼堂侧门续有人出来。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
阮丛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西装裙,面料挺括,衬得她身姿愈修长。领口是大v字设计,露出白皙的锁骨。脚下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脸上还化了淡妆,眉眼比平日更显精致。
她正侧头和身旁的工会老师说着什么,微微颔,神情专注。夜风拂过,撩起她几缕碎。然后她转身,朝着车的方向走来。
蒋珞欢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身影,看着她在夜色与灯火交织的光晕里,美丽得……有些过分惹眼了。
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吸了一口气。
车门被拉开,阮丛坐进副驾,立刻长舒一口气,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忍不住小声抱怨:“可算结束了……我就上台讲几句话,颁奖,再抽个奖。工会王老师非说这样正式,给我准备了这身行头。”她动了动脚踝,眉头微蹙,“好看是好看,但也是真受罪。这鞋跟也太细了,站得我脚疼。我现在可算理解你了,你们穿正装高跟鞋,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蒋珞欢已经动了车子,闻言唇角弯了弯,目光注视着前方路况,声音里带着笑:“习惯就好。不过阮校长今天这身,确实很有校长的派头。”
“你就别取笑我了。”阮丛放松地靠进座椅,感受着车内的暖意,舒服地眯了眯眼。
回到家,阮丛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上,长长地“唉”了一声,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蒋珞欢将两人的外套挂好,回头看她揉着脚踝的样子,随口问道:“你们联欢会,你这个校长,就只讲话?没准备个节目?”
“我是校长哎,”阮丛抬头,理直气壮,“校长还不能有点特权?坐在下面欣赏老师们的才华,就是我的工作之一。”
蒋珞欢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挑眉笑道:“哦?滥用职权,带头不参与集体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