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昭叫了几声,谢墨尘都没有回应,呼吸也逐渐均匀起来。
林岁昭起身,把谢墨尘的两条大长腿搬到沙上。
奈何男人的腿实在是太长,就算是躺在双人沙上,腿也一大截耷拉在下面。
林岁昭给他盖了条毯子,自己进去洗浴间,准备洗澡睡觉。
洗漱完出来,林岁昭看了一眼沙上的谢墨尘。
他睡得很熟,呼吸很轻,很安静。
关掉所有的灯,只留下了一盏小夜灯。
躺在两米的大床上,林岁昭舒服地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给沉默信息。
可能是对方也在出差的缘故,这两天,他们的联系很少,沉默也不像之前那么黏着他,林岁昭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
困困兔:【老公,你干嘛呢?】
困困兔:【出差很忙吗?照顾好自己哦。】
困困兔:【老公,想你。】
消息显示已送。
黑暗里,放在茶几上的谢墨尘的手机突然叮叮叮的响了好几下。
林岁昭听到了。
但谢墨尘已经睡熟,他也不敢贸然偷看他人的隐私,就选择了无视。
反正明天醒来,谢墨尘是会看到的。
-
睡到半夜,林岁昭是被热醒的。
他用力地翻了下身,想甩掉身上的棉被,然而,试了几次,却都无济于事。
迷糊的睁了睁眼,才觉,热度的来源并不是厚棉被,而是其他更坚硬的东西。
他用力挣脱了一下,反而被禁锢地更紧。
嗯?
怎么回事?
林岁昭嘟囔着,睁开了双眼。
也终于看清了床上此刻的景象。
谢墨尘躺在床的中间,身体紧贴着他,双臂像是两道铁质枷锁,把他紧搂在怀中。
另一侧差不多有一米宽的空位置。
林岁昭紧靠着他的胸膛,动态不得。
怪不得这么热。
他的胸膛,可比棉被热多了!
不对!!!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怎么又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还抱在一起!
他可是有老公的人,虽然跟沉默还没见过面,那也是确立了恋爱关系的。
“教授,教授,你勒得我好紧。”
林岁昭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指,费了半天劲,不仅一点没松,反而有越来越紧的趋势。
睡熟的人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林岁昭怀疑谢墨尘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林岁昭轻轻拍了拍谢墨尘,试图把他唤醒。
然而对方却像是睡死过去一样,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最后,小林实在没招了。
躺平,接受现实。
不得不说,谢墨尘的肩膀还是挺好靠的,因为有大臂肌肉,不会太硌人,让人很有安全感。
困意再次来袭,林岁昭放弃挣扎,乖乖地在谢墨尘怀里再次入睡。
等到小林呼吸匀称,一直闭眼装睡的谢某人唇角弯了弯,露出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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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岁昭醒来,床上已经没有了谢墨尘的影子。
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时间。
屏幕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三条未读消息。
老公:【宝宝,对不起,这几天太忙有点忽略你了。】
老公:【昨晚喝了酒,睡得沉,没来得及及时回复消息,等你出差回家,老公给你做好吃的补偿。】
老公:【出差在外,照顾好自己,不想喝的酒不喝,不想理的人就不理,老公永远在你身后。】
林岁昭躺在柔软的被子里,唇角上扬,将这几条信息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
原来这就是被人守护的感觉。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由得想起昨晚在宴会厅,谢墨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维护他。
这样来看,谢墨尘这个人好像还是不错的。
迷迷糊糊的,在林岁昭的脑海中,沉默和谢墨尘两个人的身影慢慢交叠,最后竟然完全重合在一起。
???
林岁昭被这个恐怖的联想吓到,瞬间清醒从床上爬了起来。
论坛峰会第二天行程比较简单,整个下午时间都是法治地方调研,包括法院、法治教育基地和地方法治示范点。
林岁昭是不用参加的。
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他接到了关景安的电话。
对方了解了昨天晚上生的事情,专门打电话过来道歉。
关景安:“对不起啊,小林,我买完解酒药回去听他们说了当时的情况,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让你白白受气,真是抱歉。”
林岁昭语气很平淡,“这不怪你啊,你没必要替你的老板道歉,说实在的,你的老板真的有点过分。”
关景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