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问题生在政策过渡期内,我们也在积极整改,处罚方面最终无论是对企业罚款还是向我问责,我都接受,就是希望不要让企业停工停产,这对公司影响太大了,公司走上正轨不久,经不起这番折腾。”
李德利似乎料到了闻真月会这么说,他没有刻意为难对方,他摘去眼镜,眼神也逐渐柔和。
“我知道你的难处,现在政策导向本来就是扶持企业稳步展的,处罚时我们会酌情考虑你的实际困难。”
闻真月听到李德利的承诺,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肯定不会停工停产后他心里大石落地。
刚想开口替公司感谢李德利,但李德利想到了什么,赶在闻真月前面说道。
“说来也巧,你来之前,我还和云图能源的董事长讨论起这件事,当下的政策导向是利好于你们的,所以你也不用想那么多”
当云图能源董事长这个具象化的指代从李德利嘴里说出来时,宛如施加了某种魔咒,闻真月当即浑身僵硬,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一下子就乱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也听不到李德利后面接了什么。
闻真月身体前倾,双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失态地打断李德利,追问道:“谁?刚才谁来了?”
如果李德利仔细听就会现,闻真月平静的语调在这一刻已经开始颤抖,哪里还像进门时那个游刃有余的闻董事长。
李德利感到一阵怪异,不理解闻真月为何突然反应如此之大,但还是回答了闻真月这个简单的问题。
“云图能源的容隼。”
云海市的企业主们,没有人会没听过容隼的名字,云图毕竟是当地的支柱性企业,也就是这两年容隼的展重心转去了国外,期间从未回来过,这个名字被提起的次数才少了一些。
听到答案,闻真月彻底呆住了,他机械地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