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障碍。
尚且不适应地动了动五指,只要能接近黎,人类这种奇奇怪怪的身体也变得可爱起来。
“别动,可能是伤到了骨头。”黎制止后偏头看向姚曼舒。
“待会儿基地应该会派人前来问话刚才生的事,你如实交代就好,我先带他去诊疗所看看。”
姚曼舒点头,“哦好。”
她搓了搓胳膊,还是有些后怕,怎么会突然生这种事。
她真是不明白,怎么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基地就出了事,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阴阳两句。
“要不是已经有人失控,基地看起来还打算将我们瞒着,我可不信他们之前会毫无征兆。”
他们平日研究的时候最忌讳信息差,不平等的信息有时候会导致很大的失误。
这件事基地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黎交代完后往前走了几步,回头见那个身量颀长的青年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想要唤他时才现他还没有询问对方的名字,黎忍不住摇了摇头,他果然很不擅长社交。
孤儿院里的孩子从小就被要求不要与人太过亲近。
前来的志愿者们也会格外注意与他们保持距离,因为那些人都是要走的,怕他们与别人相熟后会舍不得
“不走吗?”
青年闻言抬步跟上,却没有与他并肩而行,总是落后一步。
黎原本想要问询他姓名的话语犹疑在嘴边,与人交谈至少得余光能看到对方才比较礼貌吧。
于是黎放慢脚步想让他追上来,可他一放慢,那人也慢了下来。
他们始终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
这让黎感到很无奈,他主动提出带对方去看胳膊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谢意。
现在这种距离就好像他们是上下级关系一样。
虽然在基地的身份等级中也算,但实在让人不自在。
身为研究员在基地的那份特权和高傲于他而言并不适应。
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一怔,名字?没有名字。
海洋中也无人敢直接称呼,大都是含糊的您、那个存在一类的指代。
知道,人类都有自己的名字,那是这种脆弱生命自诞生之时就被家人赐名拥有的东西。
没有人类社会意义上的家人。
海洋孤寂无边,这也是的一部分。
不过的那些侍者化身人形后倒是都很乐意给自己取名字,眼下就从他们的名字里随便挑几个字凑凑吧。
“秦渊。”微微一笑,声带声他不习惯。
言语间所对应的情绪和含义,也尚未彻底掌握,所以只能进行简短的词句音。
虽然有点遗憾不能与黎多说几句,但这也是为了不暴露身份。
在千年前,人类会用沧渊来称呼,也不算欺骗黎。
黎闻言颔,“秦渊,你是不是有些怕我?你上前来,不用走在我的身后。”
黎这句疑问并非毫无缘由,他虽认为自己待人各方面都还算礼貌得体,但基地内总有传言他冷酷可怕,切记不要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