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正常后他松了口气,说话时的嗓音还有些哑。
“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秦渊很沉地呼出一口气,黎这副样子还满眼都是对他的关心可真是,让又忍不住躁动起来。
“我没事。”秦渊走上前,眼神再次舔过那些痕迹,“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黎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他,嗯?
注意到秦渊遮掩不住的游走视线,他的脸颊立即升温,耳根爆红,后知后觉的害羞让他捞起被子裹在身上。
他回答时还磕绊了一下,“我、我也没事。”
看见秦渊坐在床边,拉进的距离让黎忍不住紧张起来。
不一样了,他和秦渊相处的感觉不一样了。
以往他和秦渊一起时只觉得闲适平和,现在却感觉凭空升起一股灼热焦躁感,就像空气中有什么快要爆炸。
黎甚至不敢与秦渊长时间对视,总感觉他们的眼神一旦接触,那无形的拉环就要引爆。
心跳的太快了黎垂眸,不管他心潮如何汹涌,昨晚分明只是个意外。
对只是意外,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论他对秦渊是什么心意,至少目前他还没有表白,昨天生的事对秦渊而言只是失控后的意外。
秦渊的性格那样敏感善良,可能对生的一切正在不知所措,也许还会内疚自责。
想到这里,黎抬眼,努力维持心神稳定与秦渊对视。
“昨天生的那些都是意外,是你生病了,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别多想。”
他说话时感觉秦渊的眼神幽冷了一瞬,再一看好像又是错觉。
“好,我听你的,不会多想。”秦渊垂眸,伸手将床头柜里的药箱拿出。
“抱歉,我昨晚太过分了。”
秦渊面上带着苦恼与尬尴局促的微妙表情,脖颈蔓延到脸颊上的一点薄红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他的害羞。
黎想回以他微笑,但牵连的嘴角很疼他只能放弃。
“没关系,都是因为意外状况,而且也没有很过分。”
黎眼神游移,是秦渊的话,大概怎么样他都很难生气吧。
他看见药箱被秦渊拎在手中,手背青筋突显。
秦渊的手指让黎想到纠缠住他十指时的情迷意乱。
哪怕对方已经衣冠整洁,他也能回忆起衣服下每一处身躯的温度与力度
黎握紧拳头,指甲扎进手心,从前怎么没有现他这么流氓?居然在想别人不穿衣服的情形,实在是不妥。
黎看着他拿出酒精的动作露出疑惑的眼神,直到攻用蘸了酒精的棉签点在他的颈侧。
细微的刺痛感让他下意识想躲,肩膀却被秦渊隔着薄被扶住。
秦渊的眼神很认真,态度看起来也很公事公办,他解释道,“昨晚我太用力,这里咬出血了。”
原来是这样,黎点头随即浑身僵硬。
咬出血了,咬别想了!
刚才醒来时没见到秦渊的焦急感退去,黎某些部位开始隐隐约约疼痛起来。
他突然不敢想自己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处这种“伤口”。
“我自己来吧。”黎尝试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接过秦渊手里的棉签。
结果刚一动他整个人就被秦渊用胳膊圈在怀中。
力道并不大,但黎就这么轻松被他制服。
黎的侧脸贴在秦渊怀中,鼻息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好不容易才冷却一点的耳朵又开始烫了,他放弃抵抗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