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淮心里更加急切,藤蔓会不会以为他是害怕了?
阮青淮感觉到眉心上的触感在一点点抽离,他还没彻底睁眼醒来,手却一把捉住了床边想要偷偷离开的藤蔓。
“别走。”他喃喃。
藤蔓一顿,不确定阮青淮是不是在叫。
那天看见有人想要伤害阮青淮,什么伪装都忘记了,只想要让那些人类死。
可当看到阮青淮坐在地上看向,那双陌生空茫的眼睛时,突然感觉根蔓传来一阵隐痛。
不要用这样眼神看着。
这两天,每天都会过来,看不出阮青淮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那些人类说对方是被吓到了。
被吓到了吗?根蔓上的隐痛似乎在加重,是因为吗?
森林里的一切都畏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是能感觉到的根系遍布森林,互为一体。
现在就连阮青淮也害怕了,对方醒来的话,一定不会想看见他的。
藤蔓忍着隐痛,将阮青淮松松握住的部位收回,消失在窗外。
阮青淮手心一空,他睫毛不断轻颤,在张胖推门走进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你可算醒了!”张胖一脸惊喜,“饿坏了吧,等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阮青淮精神疲惫地看着张胖快步离开,他盯着木屋的房顶,总觉得刚才好像生了什么。
张胖的度很快,阮青淮靠坐着慢慢喝水吃东西。
阮青淮没力气说话,他就听着张胖坐在旁边絮絮叨叨。
“阮小弟,你们那天可真是吓死人了,都躺在地上,还昏迷不醒。”
张胖现在想起来当时混乱的场面也心有余悸。
“徐筱姐呢?”阮青淮看向张胖。
张胖连忙道,“徐筱没事,她已经跟我们说了,那天是你救了她。”
阮青淮垂眸喝水时,睫毛一颤,“她是这么说的吗?”
“徐筱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她说她还记得最后一个人看到的就是你。”张胖知道这件事涉及阮青淮的精怪朋友,也没多问。
“这样。”阮青淮低声,徐筱姐不记得藤蔓了,是藤蔓做的吗?那藤蔓呢,现在又在哪?
想到这里,他东西也顾不上吃,“胖哥,我昏迷的这两天有别的什么来看我吗?”
张胖眼神疑惑,“别的什么?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每天的窗台上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个黄色的野果。”
张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窗户,阮青淮偏头望去,窗台上放着六个野果。
看到这个野果,阮青淮明白这就是藤蔓给他拿过来的,六个野果是来了六次的意思吗?
那梦里消失的触感,应该就是真的了。
阮青淮收回视线,也不知道藤蔓下次是什么时候再来。
徐筱对他那天的到来很感激,这几天都在照顾他,为他准备饭食养好身体。
之后的一连几天,直到阮青淮的脆皮身体彻底恢复,他都再也没有看见藤蔓。
不过,阮青淮现,每天窗户上都有一个野果。
今天早上,阮青淮醒来拿起窗台上的果子,他不明白,既然每天都来,那为什么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看向窗外,什么多余的痕迹都没有。
阮青淮原本是想去藤蔓为他准备的洞穴找找,但是古兰姐最近似乎想召集人手将那群到处抢掠的人给处理了。
最近帮派很忙,阮青淮也不好离开。
他坐在院子里小板凳上,动手削着一把木箭,这是为了远攻做准备。
他身边还堆着不少木料,做这种手工活他比较擅长,可能是削笔削习惯了,现在削箭也又快又好。
只要别让他去干捡柴砍柴的体力活,想到这里,阮青淮削箭的动作慢下,藤蔓到底为什么再也不出现了。
虽然藤蔓没有出现在他眼前,但他有时候总会觉得藤蔓依旧跟着他。
阮青淮低头去拿木料,突然感觉木料少了不少,嗯?他有削的这么快吗?
他转头去看另一堆已经削好的,怎么感觉木箭比刚才看起来更多。
阮青淮没再细想,他加快自己的度,干完这个他还要去做些别的。
阮青淮的脸颊被阳光晒得通红。
他扭动一下脖子,莫名感觉阴凉了不少,抬头一看,是院子里的大树帮他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
阮青淮有些疑惑,之前这棵树的枝桠有这么茂盛吗?难道是因为太阳照射的光线在逐渐变化?奇怪。
很快,他将削好的木箭给古兰姐送过去,这几天对方都在帮派的田园里。
说来也是巧的,帮派里之前有个人是农民,进来的时候刚好在进货蔬菜和粮食种子。
后来经过他们的培育,现森林里有部分的土地是很适宜这些种子生长的,但是这部分泥土很少,要靠自己去试验。
古兰姐很大方,在帮派培育出蔬菜和粮食之后,她很热情地将一点粮食的种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