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晓柔看起来除了色情之外,也非常的滑稽。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完全消失,但是下半身的裙子就像是悬停在空中一样,看起来非常的怪异。
站在离晓柔最近的卢霆可以毫无难度的从上方看到晓柔裙子里面的内裤……
是可爱的粉红色的!
修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赤裸瘦削的身躯在微光下微微颤抖着。他看着晓柔,声音沙哑得彷佛砂纸摩擦:
「根据我们刚才的推测,『下剃』……这代表着,接下来,卢霆必须用他的……阴茎,来帮晓柔脱掉下半身的衣服,继续弄掉她身上剩下的那些布料。」
晓柔听到这番话,那双原本就盈满泪水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烧得简直像要滴出鲜血来!
晓柔的内心犹如被万箭穿心:
『天啊!他的那根可怕的阴茎……等一下就要直接碰触我的下半身了?!』
她的胸部随着极度恐惧与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那两团毫无遮掩的雪白乳房在刺眼的灯光下疯狂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更是异常显眼。
而她下半身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残骸,依然死死地紧贴着她的腰肢与臀部,将那盈盈一握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散发着一股令人发狂的浓烈女性气息。
卢霆站在晓柔面前。
他那具赤裸、强壮的身躯汗水淋漓,结实的胸膛与八块腹肌在灯光下闪烁着狂野的汗光。
他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的「舌头脱衣」而肿胀得犹如一根坚硬铁棍的巨大阴茎,正直挺挺地对着晓柔的下半身。紫红色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滴答」一声砸在软垫上,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卢霆死死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低吼:
「晓柔,我要开始了。妳……妳忍着点。」
卢霆的内心充满了极度的羞耻与无奈:
『妈的!老子的阴茎现在已经因为充血过度而酸麻得不行了,结果现在居然还要老子用这玩意儿,去脱她的裙子?!』
卢霆微微弯下腰,试探性地挺起腰腹,用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龟头,小心翼翼地靠近晓柔那件紧绷的粉色裙襬。
他试图用龟头的顶端,像舌头一样去「擦」粉色的布料。
然而,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管卢霆怎么努力地扭动腰部,那柔软的布料在被坚硬的龟头摩擦时,只会顺着力道微微凹陷,根本无法像舌头那样穿透布料发挥「橡皮擦」的机制!
布料毫无反应!
卢霆皱起浓眉,暴躁地低吼了一声:「操!这他妈又是什么鬼情况?!用这玩意儿擦根本没用啊!」
卢霆的内心犹如狂风暴雨在肆虐:『干!老子现在硬得都快要原地爆炸了,结果这破试炼居然还在这边耍老子?!这布料到底要怎么弄才会消失?!』
在极度的焦躁与不耐烦之下。
卢霆开始了各种尝试,他开始用阴茎戳晓柔的裙子、挥打晓柔的裙子,但是晓柔的裙子依然完完整整,一点都没有消失。
「戴眼镜的,你是不是猜错了啊!」
「我的阴茎没有用啊?!」
悠然听到卢霆说自己的阴茎没用,不小心笑出了声。
卢霆会意过来刚刚自证「阴茎无用」,觉得很羞耻,满脸通红。
这时修文持续在思考:
『「弟」如果指的不是阴茎的话……还能是什么?』
『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修文问其他三人:
「你们有想法吗?「弟」除了阴茎之外,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其他三人也没有想法。
悠然说:
「那我们换个方式思考呢?如果『弟』指的还是阴茎,那有没有可能『刀』不是我们想的刀呢?」
修文眼神发出光芒说:
「对!这个想法很好。刀又不是只有一种。」
「美工刀、菜刀、凿刀、刮刀、剪刀、雕刻刀……好像都不像……」
突然,修文大叫了出来:
「我知道了!是锉刀,是剪完指甲后,用来磨平指甲的锉刀!」
修文对着卢霆说:
「你刚刚都用龟头去戳、去砍,但实际上有功用的也许不在龟头,在柱身!」
卢霆又听不懂了,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修文。
修文继续说:
「想像你的阴茎是一把锉刀,你试试看在晓柔的裙子用阴茎来回摩擦。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晓柔的裙子应该就会消失了。」
卢霆猛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控制腰部对着晓柔的裙摆用阴茎的柱身来回摩擦,大约来回三次后……
裙摆的粉色布料,竟然犹如触发了某种机关一般,瞬间化作了一缕刺眼的粉色光芒,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晓柔大腿根部,瞬间露出了一小块白皙细嫩的肌肤。那圆润诱人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