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化作一道微弱的光束洒在柔软的大床上时,修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往身旁的位置摸了摸,却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原本昨晚与他肌肤相贴的依娇,此刻早已不见了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半边床铺,修文的心里不可避免地滑过一丝失落。但他那颗理性的大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心里很清楚,依娇此刻必定是又被那个无所不能的变态国王给请回了专属的黑曜石大殿。
『我必须快点通关……只有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彻底击碎这游戏的所有限制,我才能真正、完完全全地把依娇从那个国王那里接回家。』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焦躁强压下去。他站起身穿上运动衣裤,径直走向了主卧室的大门。
「卡拉。」
推开门。门后的空间一阵诡异的扭曲,迎面而来的并非昨晚依娇所在国王领域的房间之中,而是再次回到了那个宽敞、冰冷、由大理石筑成的挑战游戏大厅。
此时的大厅内,空旷而安静。
修文一抬头,就看到悠然正独自一人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热咖啡。
今天的悠然,穿着一身极其舒适的灰色运动衣裤。那宽鬆的布料虽然遮挡住了她的身材曲线,但修文看着这身包裹严实的装扮,心里却感到有些不习惯,同时也察觉到一股异样的色情张力。
毕竟,在之前初次见面与昨天的两场试炼中,这个女人都是穿着非常能够显示好身材的精緻衣着,然后又实打实地、在光天化日之下,以最赤裸、最淫靡的姿态暴露在他眼前。
修文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咙,举起手想要跟她打个招呼:
「悠然,早安……」
然而,悠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双漂亮清冷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嫌恶与冰冷。她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便冷漠地别过头去,继续优雅地抿着咖啡,彷佛站在那里的修文只是一团空气。
碰了个硬钉子的修文只能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他默默地走到大厅的另一侧,挑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凭空出现的温热三明治,有些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卢霆与晓柔也各自推开房门,来到了大厅之中。
十分有默契地,他们两个人今天早上也都换上了宽鬆舒适的运动服。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等一下试炼一旦开始,身上的衣服大概率又要被那个变态国王用各种下流的方式强行脱光,穿运动服,至少在脱衣服的时候能少一些繁琐的阻碍。
然而,晓柔一进大厅,在看到卢霆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便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丝极度痛苦的神色。
晓柔一想到昨天晚上,亲耳听到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要保护她的强壮男人,竟然一转头就在悠然的床上,一边大肆宣示对悠然肉体的渴望、一边用那根粗大的大屌把悠然操得高潮连连、放声浪鸣的龌龊画面……
晓柔的心底就翻涌起一阵强烈的噁心与背叛感。她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卢霆一眼,更别提靠近他了。
晓柔默默地避开了卢霆的方向,径直走到大厅另一侧,无比自然、也无比依赖地,坐在了修文身旁的空位上,拿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而在另一边,卢霆的状态也同样糟糕到了极点。
他全身紧绷得像一块生铁,一双拳头死死握紧。一看到晓柔走进来,他那一对布满血丝的虎目便本能地紧紧缩起。
在卢霆的认知里,这个在他面前柔弱无助、清纯得像朵小白花的女孩,竟然在半夜主动用便利贴建立通道,私闯修文的房间。她不仅主动向那个戴眼镜的死宅男献身,最终在床上被修文用大肉棒插得哭喊求饶、淫水狂喷。
『明明……明明妳在对话里亲口承认,妳更爱的人是我……可是妳转头却把妳那具纯洁的身体,毫不犹豫地交给了修文那个死宅男!』
『妳一早就坐在那个戴眼镜的死宅男身旁,是昨天被操得很舒服,现在要宣示主权了吗?』
这巨大的绿帽耻辱与被背叛的痛苦,让卢霆这个高大的壮汉几乎要彻底疯掉。
他的眼神疯狂地在晓柔与修文身上闪躲着。为了不让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怒火当场失控,他冷哼了一声,故意避开了修文的方向,大步走到悠然的身侧,有些粗鲁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而晓柔看到卢霆坐到悠然的身旁,心中也不是滋味,
『卢霆一早就主动坐到悠然姐的身旁,是因为昨晚被夺走了处男之身后,就彻底对悠然姐那具丰满性感的成熟肉体投降,心甘情愿地要当她的舔狗了吗?!』
看着这两人一大早就开始怄气、各自划分地盘的诡异画面。
坐在沙发上的悠然,眼角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庞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两个人……今天早上是吃错药了吗?』
悠然在心底疑惑地思索着: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