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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40(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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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介绍信啊,王潇当真不明白,除了既得利益者,还有谁会昧着良心说计划经济时代人人公平。

公平个鬼呀。

哪怕是改革开放都12年了,距离21世纪不到10个年头,这个时代的等级供应体制依然极其普遍。

从方方面面告诉你,人分三六九等。

比如说软卧车票吧,单位开介绍信,而且坐车的人还得是地师级/高级职称以上(含)方可购买。

其余的,不管你身体情况如何,到底有多需要,老老实实地买硬座去吧。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时代又没实名制乘车,只要有关系,想捣腾出来软卧也不是没办法。

陈大夫拿钢铁厂的高级工程师的名义买了软卧票,三个人都睡上了卧铺。

必须得这样啊。

1990年的火车真的很慢,他们得在火车上待一天一夜才能抵达京城。

这宝贵的时间,王潇当然不能浪费掉。

她拿出了笔记本和各个县的资料,开始对照着帮人写文案。

招商会虽然是草台班子,但必须得打响了。

考虑到港商台商平常写的都是繁体字,有可能不认识某些简体字,而王潇自己本人也不会写繁体字,她还写了简单的英文介绍。

唐一成伸头看了一眼,顿时浑身不自在。

他就没看过比王潇更努力的女同志。

不,准确点讲,连比她更上进的男同志,他也没见过几个。

更让唐一成惊叹的是,陈大夫也没像他认知中的中年妇女一样,一上火车要么就是到处找人啦呱,要么就是捧着一包瓜子不停地咔嚓咔嚓,或者拉着他说闲话;而是拿出了一本针灸书,在晃荡的车厢里认真地看,不时手还比划两下。

陈雁秋当然不可能浪费宝贵的时间了。

现在厂里日子不好过,也牵在三角债里,领导都说想办法尽可能节省开支。

到了他们厂医务室,其他的钱能省,药不能省啊,药又不是他们自己生产的。况且现在天寒地冻,慢性病发出的干部工人一堆,哪个不得上药。

她这个老医生想来想去,决定求助赤脚医生的法宝,给病人扎针灸。

别说,效果还不错,省钱不多了。

现在趁着去京城火车上的时间,她要多学点针灸方面的知识。

唐一成实在无事可做,只能暗自下定决心。下回他也要准备本书,不然学渣混在学霸堆里,实在过于格格不入。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停在京城时刚好是上午九点。

三人在车上匆匆吃过了一顿面包配牛奶当早饭,然后连旅馆都顾不上找,直接跑去跟陈大夫的熟人碰头了。

没错,作为一位医生,哪怕只是厂医,陈雁秋女士的人脉也相当惊人。

她在京城公安局竟然还有熟人。

这位老公安当初到省城出差的时候老寒腿犯了,肿的一塌糊涂,连路都走不了。

是陈大夫给他扎了银针泡了药汤,他才缓过来的。

王潇回想起陈大夫在火车上还在看针灸书临阵磨枪,严重怀疑她能治好人家老公安的老寒腿,也是时也运也。

不管怎样,人家念这份人情。

陈雁秋女士隔了好几年打电话过去,求人家帮忙,人家二话不说,甚至还特地跟同事换了班,专门在单位等他们。

待陈雁秋把阮瑞的个人身份信息交给他,老公安找到户籍科的同事,他们一通翻查,很快就给出了定论。

真叫王潇给猜对了,起码截止到去年九月份,阮瑞户口调离京城时,他仍然是已婚状态。

他跟他那位所谓的前期冯玉洁根本没离婚。

而冯玉洁本人,虽然跑了,但她并没有被通缉,理论角度上来讲,她不算犯罪分子。

公安还给他们做了普法教育。哪怕人家真犯罪了,没打离婚证,没办离婚手续,那他俩还是合法夫妻。

听说阮瑞在外省伪装未婚欺骗女青年,派出所特别痛快地开了证明,又强调:“这是犯了重婚罪,要坐牢的。”

陈雁秋大喜过望:“还能坐牢啊?”

虽然她骂过无数次,诅咒阮瑞千刀万剐。但说实在的,古往今来,男的有两个老婆的,有几个付出代价了?

农村留个老婆给他生儿育女抚养老人,城里再养个娇妻的,她都知道好几个。

“当然要坐牢。法律规定了,重婚的最多能判两年呢。”

陈大夫又不满意了,撇撇嘴巴:“才两年啊。流氓罪都能枪毙的,他这种难道不是更流氓吗?吃枪子儿都应该。”

那公安可解释不了,人家又不负责立法。

好在两年就两年吧。骗婚重婚的婚姻都是违法的,能够直接被判别无效。

王潇看陈雁秋郑重其事地将那纸证明放进包里,跟着松了口气,笑容满面地提议:“妈,难得来一回京城,我们出去逛逛吧。”

逛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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