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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7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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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潇刚才在起居室里的话——女人得像不讲理的疯子一样冲他们咆哮,他们才有可能勉为其难地让渡出原本就应该属于你的一点权利,好像还是他们宽宏大量,男子汉大丈夫不跟你一般见识似的。

眼下的情况,不正论证了王潇的话吗?

总统千金下意识地看了眼别列佐夫斯基,微微皱眉,显然耐心即将告罄。

别列佐夫斯基瞬间心头发慌,他要把波塔宁推上位,首先得获得季亚琴科的支持。

“好了,iss王。”别列佐夫斯基做了一个求饶的手势,示意王潇,“也许我们可以谈一谈,把误会解开。我发誓,我一直非常赞赏你和伊万。”

大概是因为他的姿态摆的足够低,王潇没有断然拒绝,反而难得好说话地点点头:“可以,我们去边上聊。”

起居室的门开了,起居室的门关了,五分钟过后,起居室的门又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王潇斗志昂扬,跟在他后面的别列佐夫斯基则像是失魂落魄。

他没有对上波塔宁的视线,而是只看季亚琴科:“好吧,既然说由投票决定,那么我也尊重投票结果,就是伊万诺夫先生了。”

宴会厅里的众人都大吃一惊,怀疑他是中了魔,怎么突然间就倒戈相向了?

寡头们狐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普诺宁,他们严重怀疑这位手握大权的税警少将是抓到了别列佐夫斯基的把柄,比如说偷税漏税之类的,逼着别列佐夫斯基不得不改弦易辙。

尤拉也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老友,普诺宁直接摇头,小声撇清:“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确在指挥内务部门调查股权换贷款的拍卖过程中,存在着严重的违规和暗箱操作问题。

可这属于他的工作,而且是高度机密,他不可能拿出来分享给王潇,好像对方用以威胁人。

尤拉理解不能了:“那为什么别列佐夫斯基会突然间变脸?”

这只老狐狸老滑头,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角色。

普诺宁摇头:“不知道。”

他也不关心。

他只要知道王潇赢了,为伊万诺夫赢下了副总统的宝座就行。

那头的伊万诺夫就像刘禅迎接他班师回朝的相父一样,欢喜地迎了上去,凑在王潇的耳边说了一句:“看来他也知道功劳应该请在自己身上啊。”

王潇高兴地抓住了他的手,笑着夸奖:“还是我的伊万最聪明。”

没错,其实在起居室,她只跟别列佐夫斯基说了一句话:“先生,你打算一件事请几件功劳啊?这功劳你用在波塔宁身上,可就用不到自己身上了。”

别忘了,去年的股权换贷款拍卖,别列佐夫斯基被五洲截了胡,空手而归,就指望着总统大选成功连任后,好从总统手上拿到更多的好处呢。

拢共就这么一件功劳,你真的要用在推波塔宁上位这件事上吗?

搞搞清楚啊,老兄,人家波塔宁早在去年便拿下了年利润就高达几十亿美金诺里尔斯克镍业公司和西丹科石油公司,发了股权换贷款方案的最大一笔横财。

人家需要一无所获的你,去伸这个援手吗?

你是不是爱心泛滥,想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化了]又是礼拜一啊!

他不再害怕:第三次病发

隔了一天,伊万诺夫就见到了总统。

不是在克里姆林宫,而是在戈尔基9号的别墅,这是公家分给总统的住宅。

现在使用公家这个词,总让人产生穿越回苏联的错觉,但哪怕是一手肢解了苏联的总统本人,似乎也没觉得公家这个词有什么不对。

夏天是莫斯科最美丽的季节,6月更是一年中最迷人的月份。

阳光是那样的明亮又那样的慷慨,简直近乎于奢侈。

它将总统别墅的草坪晒得暖洋洋的,把后者变成了一块铺展在林间的巨大绒毯——

抱歉,伊万诺夫知道自己应该寻找其他更合适,更别致的比喻。但他上学时就是个学渣,写作文是他最头痛的事,他只会对俗套的比喻。

好在俗套的比喻并不影响莫斯科6月的美好。

蒲公英的绒毛在光尘里轻轻浮动,白杨树的叶子被晒得发亮,每片都像流淌着黄金。

风过时,连哗啦啦的响声里都带着暖意——这是俄罗斯人经历了漫长的寒冬之后,最贪恋的季节,连空气里都飘着慵懒的气息。

总统沐浴在阳光下,整个人也懒洋洋的,像一头沉默的老牛。

他看到伊万诺夫,脸上就浮现出调侃的笑容,上帝呀,他和他的未婚妻,这对年轻人可真有意思。

但大概是因为自觉是长辈,开口之前需要先寒暄,所以他非常谨慎的选择了以天气作为话题,进行开场白:“阳光真好,对不对?伊万,真是晒太阳的好时候。”

伊万诺夫点点头,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这个时候晒太阳最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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