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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逃妾 第39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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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属于萧恕的玉佩,被她死死地攥在掌心。

坚硬的棱角,硌得她掌心生疼,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

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孟时岚快步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郭凡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现。

“小姐。”

孟时岚摊开手掌,将那枚玉佩,递到郭凡眼前。

“你可认得此物?”

郭凡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这是……成王殿下的贴身玉佩。”

“属下曾与他打过数次交道,绝不会认错。”

果然。

孟时岚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收紧手掌,那块玉佩在她掌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郭凡。”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立刻,亲自去一趟京司衙门。”

“给魏寻带一句口信。”

郭凡俯身,恭敬聆听。

“你就说……”

孟时岚的眸光,锋利如刀。

“藩王入京,京城的巡防,怕是出了天大的疏漏。”

“是!”

郭凡没有多问一个字,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墙角。

孟时岚独自站在廊下,寒风吹起她的裙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

与此同时。

镇国公府外,一条不起眼的巷弄里。

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了车流。

车帘微动,露出一双阴鸷而满足的眼睛,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

“姜时窈,不对,孟时岚,好久不见,希望本王送的礼,你会喜欢。”

就在此时,一名身中年男子,策马而来,在马车旁勒停。

正是成王府的庆总管。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车窗边,压低了声音,神情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殿下。”

车内,传来一个慵懒而沙哑的声音。

“何事?”

庆总管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

“缉影卫送来陛下的口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陛下……宣您即刻进宫。”

庆总管的额角渗出汗来。

他们是悄悄进京,日夜防守的城防都没有发现异样。

深宫里的陛下不仅知道他们进京了,缉影卫还精准地找到了他们的落脚点。

萧恕眸中的情绪褪去,泛点寒意。

“既然陛下传召。”

“更衣,进宫。”

私囤藩兵

皑皑白雪,天地一色,朱红的宫墙将天地分割。

一场新雪,刚刚覆盖了清扫干净的宫道。

萧恕的黑色金线云纹靴,踩在无人踏足的积雪上,发出一连串细微而沉闷的“咯吱”声。

一步,一个清晰的脚印。

他走得很慢,仿佛在丈量着这座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牢笼。

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浸透着他童年的记忆,冰冷刺骨。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大雪天。

父皇牵着太子皇兄的手,在这条宫道上,一步步教他辨认梅花的种类。

父皇的声音,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和。

他说,太子是国之储君,当如寒梅,有凌霜傲雪之骨。

太子是元后所出,是父皇倾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是他寄予厚望的嫡长子。

而当今的陛下,是二皇子,资质平平,性子洒脱。

他的母妃是淑妃,家世显赫,虽不得父皇宠爱,也不会厌恶于他。

而自己呢?

萧恕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什么都没有。

他的母亲,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品级的宫女,在生下他时难产而亡,死后才被父皇追封了一个昭仪。

那甚至不是恩典,而是一种施舍。

是为了让他这个皇子的身份,听上去不那么像个笑话。

名为皇子,天家贵胄,他过得却连寻常人家的孩子都不如。

他自小便学会了看所有人的脸色,学会了在夹缝中求生,学会了如何像一头饥饿的狼崽,精准地辨认出谁是能让他活下去的靠山。

他看中了苏妃。

那个当时并不算最得宠,却最有野心,也最有手段的女人。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苏妃最终成了太后,权势遮天。

而他,也从一个随时可能被遗忘、被牺牲的透明皇子,变成了手握重兵、镇守一方的成王。

在这座吞噬人心的皇城里,不争,就连活下去都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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