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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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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也让您回去呢。”

“说皇家枪械厂这次任务您完成得……非常差劲,要将您丢进军事训练营待两个月再回来…”

温少卿把杯子放下。

“知道了。”他的嗓音很是沙哑,“我会去和父亲谈的。继续刚才的话题,确实是在缓冲带见到的他吗?”

“是的。”

“加派人手,更隐蔽些。”

“再加一个监视对象。”他的嗓音冷淡,盯着那道方才已经合拢的门,“泰因。”

黑影显露出几分疑惑。

“刚才他身边的死士你见过吗?我怎么不认得,是新人呢。”

以往伴随在泰因身侧的死士往往是那么几个眼熟的,还是以女伴形式,简而言之,是他父亲的人。

现在居然已经悄无声息的替换掉了。

也就意味着,他同样可以在私下里无声无息的做不少事情了。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玩的这么好。

温少卿的银发变得黯淡几分,唇瓣都变得殷红,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到自己腰间,把枪抽出来,在指尖把玩。

心底阴霾盘旋不去。

一股不安窜动。

他是不是也该更努力些呢。

要给我戴耳钉吗

“原来你看出来了啊。”宋璟岚看着宋榆景:“那还直接上车?”

“有车,不上白不上。”宋榆景松散的说:“待在原地难道就很好吗?”

窗外的风景继续倒退,已经进入了莱恩区,雨势渐小,依旧昏黑:“他让我晚上把人送回去,现在也还没到晚上。”

“我的耳钉坏了。”

他黑发下耳垂的鲜血已经凝固,“这是我妈送我的,现在耳朵还在流血。当她面去道歉吧?”

宋榆景坐直了身子。

他看向宋璟岚明显不对劲且发暗的视线,继续评估他的状态,安静的问:

“有拒绝的空间吗?”

“你知道要给你的母亲办生日追悼会吗。”宋璟岚没有正面回答,亦或者当做被当做了听不见,“我妈死了十多年了,都快被忘干净了。”

宋榆景重新躺了回去,继续看向窗外。

看的出有些年头的庄园内,一辆通体漆黑的车驶入,停下。

再度穿过大片葡萄藤蔓,到了后花园。

洁白的墓碑前。

洋桔梗被送到冰冷的大理石上,宋璟岚望着墓碑头像上那美丽的女人,目光未动,只是在跟宋榆景说话:“你也好久没有见她了。”

“还记得吗?”

宋榆景没说话。根据原记忆,这里是宋家的老宅,他们的童年就在这里度过,在宋璟岚的母亲去世后,集体搬离了这里。

就这一会功夫,宋璟岚的气息已经逼得极近,就在他的耳侧。

是阴森森的视线。

“怎么不说话?”

一进入这片老宅,明显的没有人气,一切显得空荡荡,却又能看得出来被人刻意的精心维护着,天色灰蒙蒙,就像是陷在了只有宋璟岚独自一人的领域内、黑白记忆里。

宋榆景扭过头,和宋璟岚对视,看着他带着红血丝的眼睛:“记得怎么样,不记得又能怎么样。”

也许早该有这么一天,必须直面那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必须是恨,不可以是别的。逃避无法达成任何事情,只有通过刺激,甚至是逼迫来达成。

“至于道歉。”

“耳钉根本没坏,金属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脆弱。”宋榆景平静的陈述,“受伤的是你的耳朵。”

“我可以给你重新戴上。”

“但你应该也明白。该给你母亲道歉的,是宋承誉,不管从哪方面都是。”

“对吗?”

几瓶开瓶过的葡萄酒立在墓碑旁。由庄园优质葡萄酿造的佳酿,散发着与四周葡萄品种相同的馥郁香气。

宋璟岚没说话,弯腰。

他拎起一瓶,开盖,将酒液倾倒到墓碑周围。

他已然长得高挑,他只要低头垂着眼就可以看到宋榆景,成簇的漆黑睫毛被雾气打湿,他的语气冷漠。

“我讨厌酒味,可是她喜欢。”

宋璟岚说完,停止了倾倒动作,他摇了摇瓶中剩余的酒液,灌进了嘴里,对酒精轻微过敏,会让神经麻痹,浑身泛红,也神志不清,可以做的更大胆。

“所以我有时候回想起来,也会很讨厌她。”

“拿酒精麻痹自己,到底是有窝囊?”

四面的多种葡萄被同样养护的精细,即将到了成熟的季节,长势喜人。

“可以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宋榆景已经把酒瓶夺了过来,“不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宋璟岚淡淡看向宋榆景,他俯下些身,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将那枚已经凝固了那枚血迹的耳钉放到他了手心,“对啊,宋承誉也要付出代价。”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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