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2)
弓雁亭缓缓蹲下身,与元向木平视,他像是要从对方眼睛里挖出什么,视线像把解剖刀一般格外冷锐。
元向木被看得汗毛倒竖,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弓雁亭突然伸手抱住。
一只还带着寒意的的手抚上肚子,元向木猛然一抖。
要是再跑,可就不只是今天这样了。弓雁亭手掌轻轻摩挲着他鼓起的肚皮,似乎格外爱怜,下一秒,他的手微微用力压下去。
啊!元向木猛地弹动了下,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哪也去不了。弓雁亭伏在他耳边,声音温柔低沉。
说完,他不急不缓地低头亲了亲元向木汗湿的额头,才掏出钥匙打开金属环。
元向木憋疯了,立马像一只脱笼的野猫,蹭地一下蹿进卫生间。
过了会儿,带着崩溃的颤音传了出来,操坏了尿不出来了
弓雁亭走进卫生间,从后面抱住他蹲下身,这个姿势需要极强大的核心力量,然而他的身形平稳地好似怀里的人没有重量一样。
元向木的脸腾地红了,不是你
话没说完腿就被分开搭在弓雁亭两侧,下面敞开,完全是大人掂小孩撒尿的姿势。
你
身后绕过来一只手轻放在他鼓胀的小肚子上,别急,慢慢来。
元向木这会儿也顾不上害臊了,用力试了会儿,急得直喘气,结果只前面滴滴答答流出来几滴。
不行出不来
弓雁亭另一只手也伸到前面握住,边手指尖轻轻剐蹭着引导,放松,别绷着。
不行元向木崩溃地揪着衣服,会流到地上
尿吧。
弓雁亭偏头亲了亲他的侧脸,左手微微用了点力按揉,右手指腹边贴着小孔磨蹭。
不是!你你你你你、你等会儿啊!
弓雁亭手上动作一点没停,甚至试着将指尖往那个小孔里戳,他常年训练,手上都是茧子,那地方那么脆弱,根本经不起这么弄。
元向木刺激地一下绷直腰身,接着仰头倒在弓雁亭肩上,几秒后,他感到一股激流冲了出去。
液体击打地板清晰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卫生间,元向木被这声音臊地全身红了个透。
记事以来着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把尿。
到最后没那么胀了,被扔在一边的羞耻心就开始暴涨,想憋却怎么都憋不住,水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淌,像坏了的水龙头。
不用看都知道是个多么淫靡的场景,元向木死死闭着眼睛,他这辈子还没这么丢人过。
到最后,连赤着的脚尖都是烧红了。
弓雁亭伸手抽了张纸给他擦干净,把人放下来,脱了衣服动手收拾卫生间。
冲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元向木眼睛乱飘,溜着墙边走,站在落地窗边不动了。
过来。
元向木扫了眼弓雁亭身边放着的脚环,咳了一声,那个咱商量点事
没说完他就闭了嘴。
弓雁亭唇线绷紧,坐在床边定定看着他。
明明没什么表情,脸色却有点吓人。
僵持了不到一分钟,元向木挪过去拿起金属圈自己套上。
春天过了去三分之二,天也亮地越来越早。
或许是那次给治怕了,元向木没敢再有小动作,好似已经完全接受了现状,也不指望能再出去。
早上七点半,元向木看着床边背对着他打领带的人,你要走了?
嗯。
元向木跟着他往门口走,直到脚踝上的链子绷直才停下来,路上开车小心。
弓雁亭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了,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要去省厅开会,回来可能比较晚。
没事。
玄关处传来关门声,他走到窗边,双手抱臂靠着墙垂着眼睛往外看,不一会儿,弓雁亭出现在楼下。
他的眼睛跟着缩小的人影转动,直到视线被绿植和高楼遮住,他脸上仅剩的一点神色消失。
只是这种时候不经常有,偶尔弓雁亭不开车他才能从窗子上看到,每次看见出现在视野的身影,都会有种开到盲盒的感觉。
元向木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房间安静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样。
书架上的书很久没翻动过了,游戏也没再打开,弓雁亭一走,这个房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这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元向木都是趴在敞开的窗边,一动不动很久,不知道在望什么,后来睡觉的时间越来长,总是很困。
每天唯一有意义的事就是等弓雁亭回家,在弓雁亭回来的前一小时他的精神会变好点,偶尔跑到窗口朝外望,大部分时候都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外面的动静。
因此弓雁亭每次回家推开房门,总能第一眼看到他朝门的方向望着的眼睛,然后起身走过来,抱着人黏糊糊叫一声阿亭。
直到有一天,他开窗户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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