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19(2 / 2)
再用力掬住扶观楹,把外衣盖过她头上,至少能防住一些雨水。
扶观楹塌了软腰,环住太子的脖颈,一路飞奔,雨水飞溅,二人终于在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回了院子。
彼时二人已成了落汤鸡,狼狈无比。
阿清将扶观楹放下来,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莫名其妙的微妙。
“我去烧水。”
“等等,你会烧火吗?”
以他那金贵的身份,怕是连柴火都没碰过,不过奇怪的是阿清竟然会烧火,瞧着还挺娴熟。
扶观楹咳嗽两下,她方才那句话可是露了破绽,但阿清似乎没有察觉。
扶观楹打补丁:“从前我教你你怎么都学不会,怎么今儿一下子这么熟练?”
阿清道:“很自然地就会了。”
扶观楹道:“那肯定是你以前故意耍我?”
阿清道一句:“对不住。”
听言,扶观楹眨了眨眼睛,忽然被阿清戳中了笑点,然后抬起下巴,忍不住笑出来:“你怎么、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瞧着是个闷葫芦,但有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说罢,扶观楹控制不住嘴角,弯了眉眼,抬手掩唇,愉悦俏丽的笑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回荡在小厨房里久久不散,甚至掩盖了屋外的大雨声。
灿烂肆意,情绪饱满,感染力丰富,足以让听者忘却这一日的烦闷等负面情绪。
阿清缓慢地垂下眼眸,专心烧火。
外面黑幕笼罩,厨房亮着火,阿清负责烧水,而扶观楹则熬了两碗姜汤,吃了一碗后去洗沐。
待全然料理完,已然深夜,外面的雨还在下。
扶观楹看着还不上床的太子,走过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夫君,安歇吧。”
阿清淡漠道:“嗯。”
灯灭了,扶观楹和阿清先后上榻,旁边妻子的存在感比以往都要强烈,阿清闭上眼睛,规规矩矩地躺着,束缚克制着手脚不乱动。
耳边是外头雨声,嘈杂不绝。
忽而,阿清听到扶观楹的声音:“夫君。”
阿清徐徐睁开眼:“嗯。”
“有事?”他问,声音平平。
扶观楹翻动身子,侧躺注视阿清,欲言又止。
良久,阿清道:“有事直言,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担心妻子感染风寒。
扶观楹细声道:“我有些冷。”说着,扶观楹从被褥里探出手,握住了阿清交叠在腹部的手。
妻子的手当真冰凉。
阿清皱眉。
扶观楹试探道:“我能不能过去你那边?”
两人同榻而眠,但盖的不是一条薄被。
阿清沉默片刻:“很冷?”
“嗯。”
阿清起身要把身上的被褥盖在扶观楹身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