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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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是钰,你——”许禄川猛然推开刘是钰。直到这会儿刘是钰才回过神来,赶忙挥了挥手,“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此刻,许禄川的心情难以言喻。
不知是愤怒,是羞耻,还是茫然。总之他现在心神难宁,刘是钰说的话他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欺人太甚!”
许禄川抛下一句话,毅然起身离开。
刘是钰跟着想要追去,却被中庭的铃声暂时制住脚步。再抬脚她不顾铃声作响走出小月斋,然又碰上了乐辛匆匆而来,“殿下,有人来了。”
“让人等着。”刘是钰说罢便要离开,乐辛却移步挡在她身前,“殿下,是赵常侍。”
刘是钰闻言终是无法继续向前。
抬眼望着许禄川离开的方向,刘是钰转身,无奈走上了与之相反的路。
第二日,卯时。
沈若实神清气爽踏进万舍宫,忽然不知有个什么“鬼祟”从身边飘过,把他吓了一跳。
可等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是许禄川晃晃悠悠与他擦了肩。
沈若实见状大呼道:“唉?禄川兄往哪去——”
许禄川闻声停下,并未回头。
沈若实两步近前,瞧着许禄川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不由生疑。
只瞧他伸手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许禄川,开口道:“禄川兄,咱们都是男人。有些事,我都懂。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太过勤奋会伤身的。可千万要注意身体。”
许禄川闻言,一脸幽怨望向沈若实。若不是周遭人多,他恨不得当场给他一拳。
二人正说着,刘是钰的辇舆从万舍宫外缓缓驶来。
上朝的官员在甬道旁跪了一地,许禄川和沈若实见状也随着人群跪了下去。
拱手而拜,许禄川想起昨夜的辗转反侧,与眼前挥之不去的刘是钰,便不由意乱。
辇舆之上,向来目不斜视的刘是钰,却为甬道上的某处垂眸。
与之擦肩,与众人擦肩。
刘是钰继续撑着护国长公主的威严,在世人的朝拜中远去。
沈若实刚站起身,转头便看见许禄川一脸阴郁抚袍道:“上朝吧。”
怎么怨气这么大?生我气了?沈若实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可瞧着眼前人愈发走远,他也顾不得多想赶忙追了上去。
待到百官上了归元殿。
许禄川垂眸站在殿中,脑海中不停思及昨晚发生的事,使得他从进殿开始就再未曾向殿上望过分毫。
可今日刘是钰似是有大事宣布,只瞧她不等礼官兴唱,便于阶上高声道:“昨夜永州急报,寿县地动严重。因永州大旱刚过,寿县又遭新灾。故本宫与陛下商议,决定由本宫替陛下亲自前往寿县赈灾,抚恤灾民,以示仁政。”
“赵奉,将此次随行的官员名单宣了。”
昨夜许禄川前脚刚走,后脚刘至州身边的常侍赵奉便传了消息到公主府。
于是,刘是钰连夜进宫,同小皇帝商议此事。
起初,刘是钰提议亲自去时,刘至州顾虑不应。明明昨日早朝才出了那档子事,朝廷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她在此时候离京,实在是棋行险招。
可后来,刘是钰站在拾光殿的灯下说出了那样一番话,终是让刘至州不再阻拦。
“皇帝,无论是本宫,还是丞相。我们终究是王权里的过客,而江山却是一直在你手中。”
“就让阿姊,为少元再多做些事吧。”
大殿上,刘至州注视赵奉取来竹书,于百官面前宣读:“…御史大夫符争,东曹掾梁乘,北军卫尉魏京山。”
这二人的名姓落定,百官哗然。
没人想得到刘是钰不止带了符争随行,竟连魏京山也一并带走,未曾留守金陵。
魏京山眉梢微动,这样的结果他也始料未及。可只要是刘是钰的命令,他也只管去遵守。
三两步同其他人上前,魏京山跪地领命。
“卫尉,此行领兵护卫。万舍宫的巡防事宜,依旧由光禄勋暂为接管。金陵城防,皆听董太尉调令差遣。至于朝政”刘是钰说着望向阶下按兵不动的常安道,“就劳烦丞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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