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爱我一次(母子骨上)(9 / 22)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温玖的手。
&esp;&esp;这是他们第一次手牵手走回家。手心传来的温度让温玖想起他发烧那晚,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说“别走”。
&esp;&esp;第二天,温玖和温漾一起来到学校。他们先去了班主任办公室,温漾平静但坚定地叙述了这段时间的经历。班主任很震惊,立即叫来了那几个男生和他们的家长。
&esp;&esp;处理过程并不顺利,有家长质疑温漾的说法,有男生矢口否认。但温玖没有退缩,她出示了温漾身上的伤痕照片,冷静地陈述事实,要求学校严肃处理。
&esp;&esp;最后,学校给予了那几个男生停课处分,并承诺会加强校园管理,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esp;&esp;走出学校时,温漾松了口气:“我以为会很难。”
&esp;&esp;“有时候为自己站出来就是很难。”温玖说,“但值得。”
&esp;&esp;阳光很好,照在两人身上。温漾突然说:“我想去剪头发。”
&esp;&esp;“现在?”
&esp;&esp;“嗯。我想换个发型,重新开始。”
&esp;&esp;温玖笑了:“好,我陪你去。”
&esp;&esp;理发店里,温漾坐在椅子上,温玖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理发师问他想剪什么发型,温漾说:“短一点,精神一点。”
&esp;&esp;剪刀咔嚓作响,一缕缕头发落下。温玖看着镜中的温漾,看着他逐渐清晰的轮廓,看着他眼中逐渐坚定的光芒。
&esp;&esp;这个夏天快结束了,但对他们来说,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esp;&esp;理完发,温漾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他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怎么样?”
&esp;&esp;“很帅。”温玖真诚地说。
&esp;&esp;温漾笑了,那是一个十五岁少年应该有的、毫无负担的笑容。
&esp;&esp;叁年后的春天,温漾十八岁了。
&esp;&esp;他已经比温玖高出一个头,肩膀宽阔,声音低沉,有了成年男子的轮廓。
&esp;&esp;但有些东西,正在温漾心中悄然变质。
&esp;&esp;起初他以为是正常的青春期悸动。他会梦见模糊的身影,醒来时心跳加速,床单上一片湿润。他把这归因于荷尔蒙,归因于学校里那些漂亮女生投来的目光。
&esp;&esp;直到有一天,他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脑海中突然闪过温玖的笑容——不是平时的微笑,而是那次他发烧时,她眼睛红肿却温柔的笑容。这个画面让他身体一紧,一阵罪恶的快感席卷全身。
&esp;&esp;温漾猛地关掉水龙头,在突然的寂静中喘着粗气。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瓷砖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慌乱。
&esp;&esp;“不对,”他低声对自己说,“这不对。”
&esp;&esp;但他控制不住,就像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门后的景象让他既恐惧又着迷。他开始做更多关于温玖的梦,梦里她的角色模糊不清——有时是母亲,有时是女人,有时两者皆是。醒来时,他总是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但身体却记住了那些梦里的快感。
&esp;&esp;白天,他仍然是那个懂事、温和的温漾。他帮温玖做家务,和她一起看电影,听她讲工作上的烦恼。温玖越来越依赖他,会在累的时候靠在他肩上小憩,会在做饭时自然地从背后抱住他尝尝味道。
&esp;&esp;这些亲密的接触,对温漾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他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温暖,同时又在心中痛斥自己的龌龊。他爱温玖,这是毫无疑问的。但那种爱正在悄悄变质,变成一种他不敢命名、不敢承认的情感。
&esp;&esp;五月的某个夜晚,温玖出差去了邻市。这是她升职后的第一次重要商务旅行,要去叁天。温漾一个人在家,做完作业,打扫了房间,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
&esp;&esp;但电视里演了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他的思绪飘到了温玖的房间,飘到了她的床,她的枕头,她睡衣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这个家到处都是她的痕迹,她的气息,她存在过的证明。
&esp;&esp;温漾感到一阵燥热。他起身倒了杯冰水,一口气喝完,但那股热度从身体内部升起,无法平息。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控制不住。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道危险,却依然被深渊吸引。
&esp;&esp;他走进了温玖的房间。
&esp;&esp;房间整洁简单,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床上铺着米色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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