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烤圃鹀(2 / 3)
”她的脑子彻底晕了,药效正在发挥作用,又被他猛地一顶,清醒过来。
“不许逃,这是命令,乔治娅。”
“松手……呃,松开,不要……呜!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嗯……不,请你杀了我。”乔治娅像无理取闹的孩子,不停地锤打他的手腕,然而事实是,即便在战斗中,她也不靠力量而靠技巧,此时根本无法撼动扎拉勒斯分毫。
“求我放过你,像这样说。”他的膝盖顶在她的阴户处,她无法合拢双腿,就像牡蛎的壳被刀撬起那般暴露。
“哈……呃哈……请……请你,放过我。”她的胸部发痒发疼,下面也开始有粘稠的液体流出。明明刚刚才清洁过,又像没有清理那样了。困意已经袭来,她可没法再去清理一遍自己。
他咬住她的耳垂,又把头埋进颈窝处。求饶并没有改变她的处境,相反他变得更为僭越。
“叫我的名字。”他的气息呼在她的锁骨上,那本该是神圣之所才有的气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却在做渎神的下流的事,就好像她不明白他明明天生适合侍奉神圣,却成了阴影的信徒。
“哈……哈……哈,普……普兰坦,求你把手拿开。”
他又重重一拧,“我的名字。”
“呜……”她的眼框已经红了,泪水也不受控地涌出,光洁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痉挛,“扎拉勒斯,求求你,不要再碰我的身体了。”
“不要碰哪里?”
“什……什么?”他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教过你这是什么地方。”他腾出手环住腰,亲在胸上,先是轻舔,而后猛地吸住那块的皮肤。
乔治娅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头却往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
“我……我……”她难以启齿。
他挑衅地将舌头滑至挺立的乳首,用舌尖拨弄它,乔治娅的手死死抓住沙发,双腿发力,腰部挺起,又被他的膝盖顶住,只能更紧地夹住他摩擦,连脚趾蜷缩起来。
扎拉勒斯抓住她的脚,按住脚心,同时咬住她的乳头,像孩提那样猛吸,她的表情彻底失控,张开嘴娇喘,喉咙里发出惹人怜爱的呻吟。
他乘胜追击,抚摸按压脚心的同时,另一只手持续刺激乳首,像吸牡蛎那样吸住她暴露出来的舌头,让她柔软的、精巧的唇舌发出最本能、最无措的声音。
他故意吮吸出淫靡的水声,叫她面红耳赤,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让他放过自己,想要他放过自己,这副身体不能承受,无法承受。
如果身体都没有了,那么还从何说起赐福与神恩呢?
她只能呜呜地发出信号,并终于找到机会推开他,自己立即别过脸去。她的面色潮红,眼睛紧闭,眼角的泪花却藏不住地往下落,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好端端的睡袍,胸前扣子大开,露出发红的发热的身体,裙摆也褪至小腹,内裤已经湿透,扎拉勒斯的膝盖还抵在那里,毋庸置疑地把失态尽收眼底。
她又痛苦地呜了一声,胸腔起伏着,鲜红的乳头上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如同裹了糖浆的草莓,显得格外诱人。她没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乎像融化在了沙发里,根本不成样子。
见她不说话,扎拉勒斯准备继续,食指仅仅是在乳首上滑动一下,就让她再次发出柔媚的声音。
“求你,乳……这里是……乳头。”乔治娅感到这个词如此难以说出口,“扎拉勒斯……求求你,不要再捏那……不要再捏我的乳头了。”
他应约停下,在她的胸脯上扇了一掌,又往下滑,握住她的腰肢。
乔治娅疲惫地喘息着,她亲眼看见,被他吮吸过的地方出现可怕的红痕,它印在她身上,仿佛盖在文件上的公章。
她立即拢紧外袍,抬脚跨过他往侧边挪,努力蜷缩成一团,试图抑制身体的颤抖,却无能为力,喉咙里还在发出细小的呜咽与喘息。
困意席卷而来,理性不得不为此让位,扎拉勒斯还不打算离开,金色的长发再次落在她迷离又困惑的脸上,吻干净挂着的晶莹泪珠。
她感到自己分外不堪,把头埋进沙发的枕头里,试图把自己发出的声音闷在棉花中,完全成了朝圣者跪拜的姿态。
扎拉勒斯终于舍得把手抽出,但又隔着外袍放在她的腰肢上,并一整个趴在她身上,覆盖着她。
她无暇顾及了。好痒好热,以被他捏过的乳首为中心,疼也好痒也罢,全都在扩散,因为蜷缩着,仿佛全身都在发热发痒,连阴户的疼痛都算不了什么。
“今天晚上不准再碰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交代,甚至来不及害怕他是否真会执行就睡了过去。
当然,当然,今晚他不会再干坏事了,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至少曾经也是她的骑士,节制是骑士最基本的美德之一。
但是安排好明天的工作,喝下睡前酒后回到房间,看见妻子安静的睡颜,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即便是和很爱很爱的人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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