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把把关,名声不显人家可不理人。
那修者嘿嘿一笑,越过旁边鬼侍童,露出脸来,无门无派,也无师。
壮汉笑了,那你说个屁等会儿。
他眯眼,也越过自己身边的鬼侍童,凑近看那修者的脸。
他们来扮新郎,无论男女都是一身男装,他刚才听声只觉清亮,应当年纪不大,再仔细看这修者的脸,不由斟酌着开口。
你不是老弟吧?
那修者大骇,当然不是!你叫我老弟是真把我当男的了?我很像男的吗?
不是,妹儿,壮汉有点尴尬,跟她解释,这不是屋里黑吗。
没事儿,哥,修者又朝他一笑,拿起桌上的剑给他看,那咱俩换换?我也学剑的,久仰少君跟华景剑的大名,有幸碰上,不离近点总觉得亏了。
壮汉瞥了眼她那把平平无奇的剑,心里已经把她看低,这年头,路边随便拾把破剑都自称剑修。
那位估计连个眼神都不会分过来。
两人刚换座,女修便主动出击,先是瞅了幻妖两眼,试探着叫他,少君?
幻妖听到了,但是神魂正在放松中,不想理她。
他不应,女修也不尴尬,仗着坐得近,眯起眼,堂而皇之地观察桌上那柄剑,不时啧啧赞叹两声。
他们这一列,幻妖、女修、壮汉并坐,对面是傀冥宗小修与另一个青年男修。
对面青年刚一见到小修身旁的骨傀,就眼珠子一转,无比热情地凑近搭话,拍拍胸脯说要保护他。
那壮汉见到骨傀,也有结交傀冥宗之意,三言两语地插着青年的话。
倏地,房门大开,一阵幽冷的风席卷进来,身侧所有鬼侍童都扯开嗓子发出尖利的大叫。
那声音似笑似哭,迎接着一身血色的新娘。
所有人都警惕起来,握紧武器盯着门口,只见漆黑夜色中,一道暗红的身影正走近。
他着喜服,戴盖头,身形高挑,行步稳健,看这新娘姿态,壮汉迟疑,提高音量盖过鬼侍童的尖叫,朝屋里众人道:我咋眼花了,那不是个男的吗?
时栎在屋外止步,身形隐在阴影处,撩起盖头,视线扫过房内。
忽然一顿,目光停在了某处。
喜堂内部很暗,他看不清这几人的脸,却一眼就看到最角落的桌前,那把闪着银光的剑。
全身的血液瞬间一同躁动起来,他能感觉到宽大的喜袍下,自己那把断剑正紧贴着他的腰腹,发出难耐的嗡鸣。
时栎压下腰间躁动的武器,眼底不禁浮上一丝兴奋。
他有多久没见到华景了?
剑在,意味着剑主也在。
无人探寻过的金雷秘境,死个剑主,丢把剑,再正常不过了。
他马上就会重新拥有华景。
新娘不进屋,鬼侍童的尖叫就不会停止,随着时栎踏入房门,堂屋寂静的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从鬼新娘盖头底下发出的,一声低沉的笑。
壮汉嘀咕:还真是个男的,这唯一的妹儿算是来对了,男鬼肯定先选她,也行这回总不能又让那位把东西拿走了。
接着,他眼睁睁看着新娘抬起手臂,苍白修长的指节指向了喜堂一角。
操!
壮汉瞪大眼,猛拍桌子,凭什么!我们这么大一个妹儿在这难道你他爹还是个断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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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娘进屋起,幻妖就感应到什么,抬眼看了过去,淡蓝瞳孔里涌上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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