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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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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宇还提着他那袋礼品,白和听完前因后果,似笑非笑地接过来,翻找了一会儿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宝石。

闻家嘛,他知道,这些在明德读书的少爷们家中都是不缺钱的,这些宝石样的玩具,挥挥手啦。

他把那东西从盒子里抠出来,对着光看了看,烂垮的窗户把外面的光最大程度地邀请进来,五彩斑斓的光透过宝石印在白和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

看着看着,白和又从另一个柜子下面扯出个箱子来,他打开的瞬间褚嘉树差点被里面满箱的宝石闪瞎了眼睛。

白和把这颗也随便地扔了进去,回头朝闻宇笑了笑:“谢谢啊,小同学。”

“还有什么事吗?”白和放回箱子顺便又靠到那户烂窗那儿了,这人看着像是没骨头,软塌塌地走哪儿靠哪儿。

外头有风来,把白和不算厚的衬衫吹得翩飞,皮肉抱着玲珑的骨架,看着随时能把窗边摇摇欲坠的人吹下去。

而当事人还在危险的酗酒。

褚嘉树过去把人拉回来了半步:“有啊,怎么没有,白老师忘了?我们说过请白老师吃饭的。”

少年人心地善良,跟故事书里演得那些正义出场的英雄一样,白和看着褚嘉树那张眉眼清正的脸想。

白和摸了摸褚嘉树的脑袋,他怎么会感受不到褚嘉树扯他这一步的心思:“煎饼我吃过了,你们回去吧,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忙,抱歉,约我的人最近比较多。”

白和又后退了一步吹完一瓶酒,这次直接坐在了窗台上,“恐怕没时间和你们吃饭了。”

翟铭祺视线停留在这烂糟糟的家里,将歪了的家具扶起来了些,又在附近找到了个药箱。

他们还是没走,扯着白和远离那自由窗台,强给人上了药,脸上被砸出的乌青,身上被打出的淤痕,再加上那些不可描述的吻痕,这人就跟个烂布娃娃一样。

褚嘉树本来是无意打听,但眼下那些过分的痕迹还是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白老师这到底怎么搞的,遇到这种事情要报警的,我们应该合法的处理问题啊。”

不知道哪个字眼戳到了白和的笑穴,他窝在褚嘉树的怀里又开始大笑,笑得乱滚,直到被翟铭祺按着上药才安分下来。

“因为欠债啊宝贝,很难猜吗,那群收高利贷的,因为我赌啊。”白和浑不在意的模样,“我报警?我报警警察抓谁啊,抓我还是我那个早死的爹?”

翟铭祺正在给人手上缠纱布,褚嘉树拿着碘伏给人在伤口上涂擦。

白和看着认真给自己上药的两个小孩,又看着一脸没事干但是又不想闲着不合群,而拿扫帚帮忙把地上碎片收拾干净的闻宇。

他无所谓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褚嘉树不是包青天,断了不了这人间案子,只想着白和那么多的宝石,还不够的么,白和到底欠了多少。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

“没办法啊,宝贝们,”白和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褚嘉树,“我的债是还不完的。”

他们给白和上完了药。

白和重新找到了一个新酒瓶,动了动被包扎得很暖和的伤口,眼底窝了些不太明显的情绪。

他一口一口冷漠地给自己灌酒,他看着那些富贵的男人们来了一个又一个。

“你们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爱不爱的东西啊。”

“他们都巴不得我欠一辈子的债。”

什么是爱,男人和女人的爱有什么不同。

褚嘉树看着他:“什么是爱?”

白和又被逗笑了,他笑得前俯后仰,感觉听到了他这一生最有意思的事情,眼泪都笑出来。

“你,你怎么会问我。”白和笑得话都连贯不起来,他摇了摇头注视着褚嘉树的脸。

白和看着褚嘉树:“可能是始于性,止于怜的东西吧。”

“爱是会有欲望的,”白和说,他眼睛看着虚空,“可是又不只有欲望。”

褚嘉树低着头收拾那些用过的酒精和棉签:“人都有欲望,那算什么爱。”

白和笑眯眯地听,既不否认,也不打断。

“诶我说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啊,”白和叹了口气,“我真喜欢你。”

始发于性,你爱一个人,对他有欲望,这太正常不过了。

可是没有人怜惜我。白和记不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依稀就记得某一天他醒来,多了段自己赌博的记忆,被迫还债。

被迫碾转于那群人中间。

褚嘉树听了一番白和的话,更不喜欢这种事情了。

他们没有呆太久,白和接了几通电话,冲里面不同的人撒了几次不同的娇,挥挥手赶他们走。

“再不走,是想留下来看我办事吗?”白和眉眼弯着,逗着几个小孩,“我是真没时间和你们吃什么过家家的饭了,不如……”

好歹记着面前几个半大不小的小子们还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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