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隔靴搔痒H(3 / 3)
腿之间。
那里,即使他此刻是单膝跪地的姿势,宽松的绸裤也早已被顶起了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那根巨物的粗长轮廓,甚至能看到顶端龟头的形状,以及布料上隐隐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水渍——那是他情动时,马眼不受控制流出的前列腺液。
那顶帐篷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充满了蓄势待发的侵略性,与他此刻脸上那副纯情又渴望的表情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殷千时金色的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兴致。她许久未曾言语,只是用那种平静无波的目光,静静地欣赏着那处惊人的隆起。
许青洲随着她的目光低下头,也看到了自己那不争气、却又无比诚实的反应,顿时窘迫得耳根都红透了。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掩,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只能僵在那里,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目光的“凌迟”下,愈发肿胀疼痛,跳动得也更加厉害。
“妻主……”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和难堪,“它……它一靠近妻主就这样……青洲……控制不住……”
就在许青洲以为妻主会因为他这“失礼”的反应而不悦时,殷千时却做出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动作。
她缓缓地、优雅地伸出了一根纤长白皙的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布料,轻轻点在了那顶帐篷最隆起、最灼热的顶端——正好是他龟头马眼的位置。
“唔!”许青洲触电般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仅仅是隔着布料这一点轻微的触碰,带来的刺激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那根巨物激动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裤裆濡湿了更大一片。
殷千时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尖,隔着布料,在那颗硕大龟头的轮廓上,缓慢地、带着一种探究意味地画着圈。她的力道很轻,若有若无,却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蹭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啊……妻主……别……”许青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玩弄,比直接的爱抚更让人难熬!快感如同细密的蚁群,啃噬着他的理智。他本能地想要挺腰,让那根折磨人的手指给予更多接触,却又不敢妄动,只能死死咬着牙忍耐,额头上迅速沁出了一层细汗。
殷千时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看着许青洲那张俊脸因为强忍快感而扭曲,看着他黑眸中水光潋滟,一副欲仙欲死、却又苦苦支撑的模样。她的指尖动作未停,反而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开始用指腹按压、揉搓那颗“蠢蠢欲动”的龟头。
“看起来……很精神。”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是平淡的,但许青洲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戏谑的味道。
“妻主……饶了青洲吧……”许青洲再也支撑不住,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撑在垫子上,才不至于软倒下去。他大口喘着气,哀求出声,“它……它要被妻主玩坏了……”
殷千时的手指顿了顿。她看着许青洲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金色眼眸中那丝兴致更浓了。她想起了之前几次,她如何用指尖和掌心,将这个男人推向极乐,又如何在他濒临爆发边缘时,巧妙地按住他敏感的根部或囊袋,让他无法释放,只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与痛苦的煎熬中反复沉浮。
那种完全掌控他身体反应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她收回手指。
许青洲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折磨结束,却见殷千时微微倾身,向他靠近。那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瞬间窒息。
然后,她伸出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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