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度假 pō18aм.cōм(1 / 3)
东尼回到家,一下车就看见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配深色西裤,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的气场和平时在家里懒洋洋的样子截然不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让东尼愣了一秒。
这个人,原来在外面是这个样子的。
勇看见他进来,站起身,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吻得东尼脑子里一片空白,腿也软了半截,等分开了才想起来问:「怎么突然这样?」
「想亲就亲,需要理由吗?」勇笑着说。
东尼脸红了,没有接话,乾咳了一声问:「你今天这么正式,要去哪里?」
「带你去一个地方,」勇说,「去换件衣服,穿得体面一点。」
「去哪里嘛,给个提示嘛——」
「惊喜,快去。」
「好啦好啦——!!」
东尼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溜烟跑进卧室,关上门,里面很快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夹着他自己哼的小曲,调子跑得东倒西歪,勇站在外面,听着那个欢快的动静,嘴角一直压不下去。
没多久,门开了,东尼走出来,换上了一件红色的棉质衬衫和白色的西装裤,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那把浓密的鬍鬚也修了修,整个人圆润而精神,那抹红色在他白皙的脸上映着,让他看起来像一颗刚摘下来的苹果。
勇的眼睛定在他身上,有一瞬间没有说话。
「怎么了,不好看吗?」东尼有些不确定地问。
「很好看,」勇说,「走吧,司机在外面等了。」
「司机?」东尼一脸疑惑地跟着他往门口走,刚出了门,就看见一辆加长型轿车停在路边,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司机站在车旁,见到他们,立刻上前替他们拉开了车门。
东尼盯着那辆车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小声地对勇说:「这是我们要坐的?」
「嗯,上车吧。」
东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几乎是跳着上了车。一进去,他就开始东摸摸西看看,摸了摸座椅的皮革,又去开了车顶的小灯,再把车窗摇下去摇上来,折腾了个遍,勇在旁边看着他那副雀跃的样子,哭笑不得。
车子啟动了没多久,东尼乾脆站起来,把车顶的天窗推开,把头探了出去,让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还回头对勇喊:「快上来,好爽啊!!」
「坐好,危险。」勇拉了拉他的衣角。
「没关係啦,又不快——哇!!」
东尼突然缩回头来,满脸兴奋地说:「我看到铁塔了,我看到铁塔了!!勇,我们要去那边吗?!」
「不是,坐好。」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ènwu。
「那是哪里——」
车子转过一个弯,速度放慢,然后停了下来。
东尼探头出去一看,整个人说不出话来了。
眼前是一栋气势宏伟的建筑,米白色的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肃穆典雅,正门上方的石刻浮雕精緻得让人移不开眼,门口穿着制服的门童笔直地站着,看见车子停下,立刻上前来开门。
「巴黎玫丽酒店……」东尼喃喃地念出那个名字,转头看着勇,声音都飘了,「你……你带我来这里?」
「今晚不只是吃晚餐,」勇说,「住两叁天,好好放松一下。」
东尼的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睛越来越亮,亮得像两盏灯。
然后他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巴黎玫丽酒店的前身是巴黎克里翁酒店,已有超过两百五十年的歷史,见证了法国不同年代的兴衰更迭,建筑物于1758年依照路易十五的要求所建造,是法国新古典主义建筑的代表之一,曾接待过无数国王、王后和世界各地的名流政要……」
勇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一个很轻的笑。
这就是他喜欢东尼的原因之一——这个人走到哪里,都能把那个地方说活了。
两人下了车,走进酒店。大门不算宽,但一踏进走廊,气象立刻变了——右手边是一道优雅的弧形楼梯,扶手是深色的高级木料,栏桿以黑金两色交错排列,脚下是义大利大理石铺就的地板,光可鑑人。再往里走,大厅豁然开朗,几个房间打通而成的空间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显得金碧辉煌,四周陈列着各个年代的艺术品,色调以白、金、灰为主,奢华却不刺眼,像是一种被时间沉淀过的美。
东尼走进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钉住了,站在大厅中央转了一圈,喃喃地说:「天哪……」
「喜欢吗?」勇站在他身旁。
「喜欢……」东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动。
就在这时,大厅那头走来了一个人,穿着整齐的管家制服,看身形——圆润、白净,步伐沉稳,走近了,东尼和勇几乎同时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华人中年男人,脸圆圆的,白白胖胖的,带着一个可爱的双下巴,胖胖的身材把那件合身的管家制服撑得圆鼓鼓的,前凸后翘,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憨厚的份量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