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81章(2 / 3)
女友如何红脸觉得恋爱甜蜜,又想起台风天,自己与李承袂最后一个吻。
所有过去出现过的人都长大了,已到友情是友情、恋爱是恋爱的阶段。可她好像只外表生长起来,内里仍是从前。
那些心里发出的茎须绕过肋骨躯干,几乎快要顶破她的这张人皮,时时刻刻勾着她回忆或者怀念十七八岁做狗做人的时光,让她明白那日子其实有多甜蜜,尤其是此刻,二十三岁的自己无比孤单的时候。
所以裴音才想回去了。
她的根真的不在东京。她的根在这里,在眼前,在需要她一次又一次仰头望的地方。
裴音攀着浴缸边沿,颤巍巍沿着男人的长腿爬过来,咬着李承袂的手,把自己交给他,手指上牙印如何斑斑,身上巴掌印就如何斑斑。
她是完全、完全自愿的。
第91章 是食客不是砧肉
后劲儿太疼了,晚上睡觉裴音都是趴着睡的。
一整晚的挨打令她累极,因而睡得很熟,吹干的头发披在身后,被子盖在肩头。
“呼……呼……”
各种细枝末节的痕迹都昭示着她的深眠。李承袂悄无声息走进来,靠在门口抱臂盯着裴音看。
他打得裴音腰下腿上整个皮肉都是热胀的淤血,羊汤补元阳,她身体阴虚,热火不降反而中烧,所以在浴缸里才那么热,如同一团不怕浇熄的鬼火,不断在水里晃荡。
挨打之后她似乎默认同他睡,看李承袂抱着她走进电梯摁了二楼的按钮,眼神才逐渐从骄矜变得惊惶,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干什么?”李承袂被她拉扯得有些踉跄,不得不撑在床边避免倒下去。
裴音急匆匆地说“我”,看到他阴沉的脸色也不躲开,喘着气在李承袂耳边说自己的筹码: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行不行?我不会告诉别人哥哥干了……”
李承袂用手掌侧边扇了她一巴掌,阻止她把混账话说下去。那不疼,但警告意味很重。
裴音爽得直抖,被哥哥惩罚比被哥哥说爱还要令她开心。她倒在床上,捂着心口不停地喘粗气。
“放松,放松才能呼到气。”
李承袂坐下来帮她顺着后背,还是冷脸,但至少不皱眉了。
“这也不可以说吗?”
裴音看着他,虚弱地问:“那我怎么形容做这件事呢。”
“不用形容。”李承袂俯身捡起掉到地上的毛巾,抬眼注视着她:“叫你过来就是会做。”
裴音没说话,但慢慢气顺了,抿唇望着他笑。
“那什么时候做?”
她捉住李承袂的手指尖,腼腆地得寸进尺,装样子问别的:“哥哥……”
李承袂摆脱她的束缚,横眉冷对:“想都不要想。”
今晚分明是他调狗,一条坏狗打得服服帖帖,后半夜甚至主动摇着尾巴t舔他的脸,讨食一样求他张张嘴。可事后,明明爬都爬不起来了,她居然还是能通过说话,让他产生一种她恨不能立即生吞了他的错觉。
他是食客,不是被吃的砧肉。
真是狗东西做久了,连主人的骨血也想咽下尝一尝。
李承袂阴沉地将整床被子看过一遍,这才上前,不疾不徐绕着床走了一圈。
别墅里有地暖,空气中淡淡的热意。李承袂扯开被子一角,果不其然看到裴音将睡裙翻起来,腰明晃晃露在外面,往下浅紫色面料船帆似地鼓着,缝了一圈奶黄色的抽皱花边。
这大概也是“打扮了一下午”的成果之一。
她穿得很漂亮,看得出是想被哥哥好好对待的。分别五年,她想象的独处重逢是浪漫小说故事,而不是呕吐袋一样红着眼眶,坐在马桶边上默默委屈。
李承袂拉下饱满的“船帆”,手掌覆上去感温。还热着,那就是还肿。
他敛眉坐了一会儿,给幼妹盖上被子,悄无声息推门出去。几分钟后,李承袂重新进来,手里拿了几管药,坐到床边,掀被露出伤处。
调狗时力气他有刻意控制,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只是皮肉外伤,也有她受的了。
男人垂头,按睡前浴后的上药流程,先用气雾剂化瘀镇痛,而后是红霉素乳膏,最后是凉凉的凝胶。
过程里李承袂几乎没怎么碰她,但等他结束,把裴音睡姿调整好,还是看到床单上流了一小摊口水,冰冰凉凉的。
死孩子就这样,每次都让他的善心被迫变质。李承袂看着裴音安静的睡颜,眼里有轻微的厌恶,可很快就被寂寞取代。
他看着她,慢慢探手过去,长指沿着耳后探到发根,像长辈夸赞好孩子那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皮。而后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月色里带着薄汗的额头,同时将衣服从她逐渐合拢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
作为好狗狗被哥哥带回家把pp打烂了喵!
裴音睁开眼,侧脸看着窗帘缝隙里斑驳的日光,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回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