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2 / 2)
刘管事按照宋芫的吩咐,已经和原先的房主谈过买地的事儿。
老先生原本并不想卖这处宅院,毕竟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承载着诸多回忆。
但经不住刘管事三番五次地上门拜访,每次都带着些作坊里做的薯片和薯条。
碍于老先生年纪大,就没带辣条、魔芋爽这类辛辣食品。
一来二去,老先生被刘管事的诚意打动,也渐渐习惯了这些新奇美味的小零嘴。
最终老先生同意了以一百两的价格将宅院卖给宋芫。
宋芫拿到地契后,便开始着手重新规划布局。
除了宅院原有的建筑,后面还有半亩空地,都在地契范围之内。
他请了工匠,画出了详细的图纸。
打算在原来的基础上,后面增加一排后罩房作为员工宿舍,以及再扩建几间厂房,还要增设专门的仓库和晾晒场地。
图纸设计出来后,便全权交给刘管事负责后续事宜。
说回除夕那日,魏陶儿从家里跑出来后,无处可去,便随着高若望去了他家。
高母是极和善之人,得知魏陶儿就是儿子小时的玩伴小泥鳅后,便热情地招待他。
在高家住的几日,是魏陶儿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高母每日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知道他爱吃甜,特地做了糖糕、蜜饯,还把家里的水果拿出来给他吃。
可高母对魏陶儿越好,魏陶儿心里就越是难受与愧疚。
他住人家的吃人家的,还享受着高母无微不至的关怀,而自己竟然还对高若望有着那样龌龊的心思,这不是恩将仇报是啥?
是以他在高家住了几日后,便狼狈地逃了,跑去跟独居的李丑凑合了十几日。
直到作坊复工,这才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搬进作坊里住。
魏陶儿没打算再回那个家,只是偶尔去偷偷看看小四小五他们,给几个小的塞些吃食。
听小五说,他爹在他走后,消停了没几日,又开始整日酗酒,喝多了就打骂家人,家里被搅得鸡飞狗跳。
他娘也管不住他爹,只能暗自垂泪。
而大嫂早就带着侄儿回了娘家,大哥眼巴巴的去追,却吃了闭门羹,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魏陶儿听到这些,也没太多情绪波动,他早已对这个家的种种不堪习以为常。
最后只是叮嘱小四,照顾好弟弟妹妹,有难处就来作坊找他。
然而元宵节刚过,作坊复工没几天,魏陶儿就收到了家里的口信,说他娘病得厉害,让他赶紧回去。
第594章 被骗
魏陶儿再怎么怨恨那个家,听到母亲病重的消息,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向刘管事告了假,匆匆赶回家里。
结果一进门,便被魏父一棍敲在后脑勺上。魏陶儿眼前一黑,双腿发软,直直栽倒在地。
还没等他缓过神,魏父就恶狠狠地扑上来,在他身上一阵乱搜,嘴里嘟囔着:“小兔崽子,听说你在作坊赚了不少钱,今天都给老子交出来!”
可翻遍了魏陶儿全身上下,除了几枚零散铜板,什么也没找到。
魏父气得暴跳如雷,抬脚狠狠踢了魏陶儿几下,骂道:“好你个吝啬鬼,藏哪儿去了?不说老子今天打死你!”
“还敢离家出走?你的命都是老子给的,挣的钱也得归老子!”
魏父边骂边又狠狠地踹了一脚,魏陶儿疼得闷哼,眼前阵阵发黑,意识也愈发模糊。
这时,他娘从屋里冲了出来,哭喊着道:“当家的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魏陶儿睁着模糊的双眼,看着他娘面色虽显憔悴,可动作麻利,哪有半点病重的样子。
刹那间,失望、愤怒与怨恨涌上心头,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娘竟会和父亲合起伙来算计自己。
魏父见魏陶儿实在拿不出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进柴房,“哐当”一声锁了起来。
“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把钱交出来,什么时候放你出去!”魏父说完,摇摇晃晃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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