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
方筱柔起身去关阳台门,忽然感觉有块不小的什么掠过自己耳畔飞了进来:
“什么东西?”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一个都没看到。
草草检查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大家就暂时把这事忘到了脑后,直到快要就寝——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晴仪差点滚下床梯,跌进方筱柔怀里。还没来得及问,就顺着夏晴仪颤抖的手指,方筱柔看到了正悠闲趴在她床头扑扇大翅膀的一只棕榈鬼脸天蛾,翼展至少有二十公分。
原来刚才乘虚而入的不明飞行物是它!
没人见过这么大的蛾子,众人都心里发怵,不敢动弹。
最后还是方筱柔,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下胆,抄起军训发的迷彩帽,蹑手蹑脚凑了上去。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
三秒结束战斗。
方筱柔捏着翅膀把那只大肥蛾扔出阳台又迅速关门,任其自生自灭,顺手把刚用来扑蛾的帽子扔垃圾桶:
“估计是进来躲雷的。”
苏镜看了眼窗外:“冰雹。”
果然,外边开始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乒乓球大的冰粒砸下来如同战鼓轰鸣。
插曲终了,大家各种收拾准备入睡,但熄灯后半小时方筱柔才发现,这事儿还没完。
“筱柔……你,睡着了吗?”
讷讷声细如蚊。
“嗯?”
撑起半个身子,看到黑暗中的夏晴仪还坐着,怀里鼓鼓囊囊的,应该是那个占她半铺床的大狗抱枕,这妞不会从刚才一直就没躺下吧。
“我……有点怕……”
“已经关外面了,不会进来,放心吧。”
“……”
“怎么了?”
“我能不能,和你睡一会?就一会儿……”
彼时的方筱柔还无法预知,因着这晚的心软,会开启未来长达四年的双人床生活。
“我去!你属冰的?”
“忘带热水袋啦,一起睡比较暖。”
“我不冷,谢谢。”
“你忍心看我活活冻成老冰棍吗?”
眼泪汪汪状,竟和她床上的大狗有些神似。
“现在!马上!打电话叫你爸给你送一百床棉被!”
“……”
“……”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握紧拳头,无奈松开:
“小祖宗,过来。”
最终,牺牲了方筱柔半条腿的热量,给夏晴仪暖了脚。
这一暖,就到了寒假。
“春天了朋友,给我回你那边!”
“打雷好怕怕!”
“我也怕,保护不了你。”
“那我们一起睡,我保护你。”
沃日……
“筱柔你好香,用的什么沐浴露?”
“夏娇娇你不要无中生有找理由。”
“那么香肯定不会做噩梦。”
“睡得比猪崽还沉,做什么噩梦。”
“那也是因为跟你睡才沉。”
“喂,上大学前你怎么睡?”
不会天天抱她爸睡吧。
“抱狗狗呀。”
方筱柔松了口气:“现在你也可以过去继续抱它。”
“它没你好抱。”
自己硬邦邦的怎么可能好抱?她就不信了,长腿跨过两床中间的栏板,去夏晴仪床上蹂躏了几下她的大狗,软蓬蓬相当舒服,因为常年跟着夏晴仪,上面的味道也十分熟悉,甜香甜香的。
一把扔到自己床上:“我睡你这边。”
任凭夏晴仪再怎么撒娇,方筱柔就是蒙着头一言不发,岿然不动。
第二天起床后,方筱柔才发现夏晴仪在她的床上蜷成了一团,紧闭的眼角有泪痕,再一摸,枕着的那只大狗居然过了一夜还有点湿。
昨晚哭了一整夜?
好不容易硬起心肠的方筱柔又双叒叕破防了。
待夏晴仪悠悠转醒,惺忪的两只眼睛红红的,方筱柔主动说:
“以后,随你,想跟我睡就跟,我不赶你了。”
“真的?!”
夏晴仪立马精神了起来,一下蹦到方筱柔身上,一连啵了好几个。
从此,节操彻底沦为了路人甲。
李木子笑她们跟连体婴一样,被方筱柔纠正,明明是她长了根尾巴。
苏镜说我感觉你好像娶了个老婆,方筱柔嗤道:“是么?我倒觉得是未婚先孕生了个女儿。”
作为等价交换,夏晴仪倒也不白睡。每每回家补充粮草,都一定给方筱柔带一份。若是亲手做了什么小美食,那方筱柔也必是第一个能品尝的。
方筱柔是作为武术项目的体育特长生被z大特招进来,专业课稍显吃力,优等生夏晴仪便当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