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拍照,藤原野季只会伸剪刀手。
然后他发现除了他其他人都没有做手势,趁所有人不注意,他默默把手放下。
尾白阿兰注意到:“没事的,就算你用剪刀手拍照我们也不会笑你的。”
藤原野季:不要说出来啊!
刚准备举起剪刀手的理石平介,猛地收了回来。
宫侑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哈这年头还有人拍照伸剪刀手啊。”
赤木路成按住宫侑,回头和藤原野季说:“别听他的,剪刀手也很可爱。”
藤原野季把手背在背后,不管他们怎么说都不拿出来。
快门按下的瞬间,就是前辈们笑得乱七八糟,还有不知所措的一年级。
藤原野季:……
“重新拍吧。”
宫侑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崩坏的地方才说话:“这不挺好的。”
“宫侑前辈你刚刚看着照片笑了吧?”藤原野季指着照片上的人。
“才没有,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最后这张照片还是保留了下来,不过他们又补拍了一张所有人都看向镜头的照片。
场外,看着领奖的稻荷崎,白鸟泽的众人也为他们鼓掌。
“真好啊——奖牌还有奖杯——”天童觉发出羡慕的喊声。
鹫匠教练还是那副插着手的姿势,但是看向场上的眼神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羡慕吗?你们也想要就回去加强训练,春高拿下第一。”
说完,鹫匠教练离开比赛场。
最后看了一眼稻荷崎,牛岛若利跟着队伍离开。
比赛场上他们是对手,比赛场下是拥有相同目标的同行者。
虽然这次他们没有赢,下一次他们依旧会竭尽全力。
颁奖结束后,稻荷崎也要收拾东西离开。
理石平介不舍,抱着椅子:“不想离开啊!”
藤原野季双手逗拿着东西,只能用脚轻轻踢了踢他:“你挡住我收拾东西了。”
“藤原你难道没有舍不得吗,这么大的体育场。”
藤原野季抬头想了好一会,然后摇了摇头:“不会。”
“因为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站上比这还要盛大的比赛场。”
理石平介眨巴眨巴眼睛,猛地站起:“你说得对!回去我要多加练习发球,下一次争取拿下更多分。”
宫治收拾好二人的东西,把宫侑的包丢给他。
看了眼在专心捣鼓手机的宫侑,宫治奇怪:“你又在给谁发消息?”
刚刚给父母的消息已经在群里发了。
发完消息,宫侑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露出一个坏笑。
“给及川彻。”
宫治:“……”
他用手抵住额头:“你这家伙也太恶劣了。”
宫侑此刻心情大好,听了这话也没有炸毛:“万一及川彻没有看比赛呢,我得让他知道比赛结果。”
“我觉得他并不想你去通知他。”
另外一头的及川彻都快把手机给捏碎了。
“宫侑这家伙……”
及川彻气得牙痒痒,他关上手机:“下一次我要把牛岛若利和宫侑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岩泉一摇头,听见身后的动静他转头,看见开门进来的花卷贵大和其他几人。
花卷贵大进门,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你们果然在这。”
“你们是来?”
松川一静也走进来,手上还拿着排球:“训练啊,既然ih已经结束,是时候准备春高了。”
他们再扭头,及川彻已经收拾好情绪。
他背对着他们:“好,训练。”
花卷凑过去:“及川怎么了?”
“可能是背对着我们掩饰泪水吧。”岩泉一言简意赅。
“小岩——!”及川彻回过头,努力证明自己:“我才没有流泪,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流泪——”
……
回学校的大巴上,天童觉问牛岛若利:“所以若利你并不讨厌稻荷崎那个生病的一年级?”
牛岛若利看着窗外的风景:“为什么我要讨厌他?”
“因为你上次听木兔说的时候皱眉了吧,你当时皱眉了!”
牛岛若利回想,当时好像的确皱眉了,还说了什么。
“我只是单纯的认为生着病打排球会影响身体恢复。”
天童觉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若利,你真是耿直啊。”
看起来凶巴巴,居然为一个当时还不认识的人担心身体。
听见二人对话,川西太一也忍不住插一嘴:“所以他真的还生着病吗?”
可是在场上完全没看出来,扣球的力度几乎和牛岛一样。
“嗯……”天童觉原本认为他应该是还生着病,但是打完比赛他也有些疑惑。
“难道是……他天赋异禀?”